唐安目光落向大汉身后被两人抬着的竹架上所谓的受害者,不慌不忙的说道。
而大汉眼看她作势便要下去查看,眼神一闪,声音愈发加大。
“大伙快瞧一瞧看一看,这庸医打着救死扶伤的名号却是占我们这些可怜老百姓的血汗钱!
本来就只有些事儿,硬生生给他治成半残废,要不给个交代,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既然来这,自然是做过功课,知道这药铺开了三年,也算是有不少的病客,口碑颇好。
但没有靠山,药馆也只有一个年轻的大夫和一个雇用的小药童。
就算附近和就医的病患有信任其医术人品的人,那更有多的听风就是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更有看热闹不嫌大,煽风点火的。
他便趁机讹些银子。
他却不想自己戏做全套了,捏起拳头捶了捶胸口,又悲又愤的情绪发挥的有些超长,周围的确有被他煽动起怀疑的人。
但更多怎么却是都怪怪的眼神?
“若我不赔钱,你待怎样?”
唐安走前一步,神色平淡的问道。
眼见事情发展出乎意料,不仅是围观群众没有按预料被扇动。
眼看着年轻单薄的大夫也没有丝毫慌乱。
到底是一伙五大三粗汉子的头头,他眼神闪烁,那一点慌张就被掩盖,声色俱厉地呵斥:
“治坏了我兄弟便拿钱消灾,有病就医天经地义,你既如此没医德丧心病狂,就别怪我们动粗了!”
他话声刚落,除了两人还抬着竹架,其他人都抡起拳头挺着胸脯挤上来,还有几个拿着木棍,都是满脸凶色。
唐安摇头,“本是想好好相问是否有误会,各位如此暴躁,我尚能理解。
但若再冲撞下去惊扰各位求医的病患,再损坏了我的药材就不美了,便莫怪我先行出手了。”
说着她大踏步上前。
本是见她有恃无恐而心生警惕的大汉,以为她要放什么话,却不想对方走上前来。
不是他自负,就这么斯斯文文瘦瘦高高的,难不成还能以一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