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认为自己在帝王心里面的分量比那些文臣更重,毕竟那些文臣才能当帝王的心腹,更别说他们军方和帝王之间还隔着一个大将军了。
随着朝中越来越多的官员落马,大批量新生的血液注入朝堂,姜翡然颁布下去的各种政令也越发畅通。
年轻的官员办事不会像老一辈的私板和私心甚重,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心中还有热血,现在有了姜翡然的支持,更是干劲十足。
要不是一些老一辈的官员还拥有着一些年轻人不具备的代替性,身下的位置估计早就被年轻人给顶了。
饶是如此,前有帝王,后有晚辈,也把那些文官们给折腾的够呛。
“宫内有消息传来了么?”一间暗室中,齐雁的父亲身着一身官服,此时正焦躁的来回不安的走动着,宛若一只身体已经年迈的虎王,正极力维持着他最后的王者风范。
“速度哪有那么快,怀上孩子起码得三个月才能见分晓,生下来更是需要十个月……速度要是再慢一点的话,更是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了。”一名坐着的文官不由叹道。
“别说十个月了,只怕我们连三个月都坚持不到了。”有官员苦笑着说道。
帝王对他们步步紧逼,一副不把他们吃下去的吐出来他就不罢休的架势让他们心中感到胆寒和恐惧。
为官者,如他们这些身居高层的存在,哪个手上是干净的。
区别只在于被挖出来的深浅而已。
一想到他们也即将步那些同僚们的后尘,不少官员眼中都浮现了一抹狠色。
危急关头,有的人会寻求破解之道,有的人则会破釜沉舟。
皇宫内,姜翡然的膳食里,一枚细长的银针突然变黑,可把太医们给吓了一跳。
“陛下!”太医们惊道。
“都处理了吧。”姜翡然看也不看道。
随着这起事件,整个皇宫内又被姜翡然肃清了一遍。
不少人安插在宫内的钉子都被姜翡然拔除掉。
齐雁的人也受到牵连,她和宫外联系的渠道也被彻底的斩断,这让齐雁变得两眼一抹黑,心里慌乱起来。
外面的那些人就是她心里的底气,没有了外面那些人对她出谋划策,她再聪慧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已。
“姐姐,你可知道,宫外出事了。”就在齐雁心慌之际,一个被齐雁拉拢到她这边的后妃在齐雁耳边悄声道。
“哦,宫外发生了何事?”齐雁道。
“听说陛下把前朝很多贪赃枉法的官员都给杀了,现在民间的百姓们都在为咱们陛下拍手叫好呢。”那个后妃与有荣焉道。
齐雁听后,心却猛的沉到肚子里。
“你再具体给我说说……”齐雁连忙追问道。
这个消息还是后妃的母亲进宫告诉后妃,让后妃这段时间老实在宫内待着,不管有没有事,都别往陛下身边凑。
还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他们家要是能逃过一劫,就把她接出宫去。
不过后面那一件事后妃并没有跟齐雁说,毕竟后妃出宫一事,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
“……原来如此。”齐雁的手心蓦然攥紧,这才明白外面那些人的打算。
他们要她怀上陛下的孩子,然后干什么?
齐雁可不会单纯的认为那些人做的事会如此简单,他们后面肯定还会有别的计划。
想到这里,齐雁眼前猛的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齐雁再次醒来,身边围绕着不少和她‘交好’的后妃们,就是花想容和何玉姝听说了这件事,出于表面情谊也一同过来看了看。
“贵妃,淑妃请恕修容不能给你们行礼了。”齐雁面色苍白又无力的对花想容和何玉姝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