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舅舅问他的女儿:“你学画学得怎么样了?”
“你不是不让我学吗?”林沐霜看也不看他父亲一眼就回答。
“我可没说不让你学。不是让你每两个星期去一趟陆家嘴嘛。”
“反正就那样呗。两个星期去一趟,还能学出什么花样来啊?”
这明显是一句气话,不过舅舅听了倒是也没有在意,而是笑着对林沐霜说:“我不是不让你好好学画,是因为你快要中考了,学习任务比较重。等你把中考考完了,再去跟着那个程工程师好好学好了。别说一个星期去一次,每天去都行。只要人家不嫌烦。”
林沐霜点点头说:“人家程工才不嫌烦呢。人家教画画耐心得很。”
这显然又是一语双关。因为安康退居二线之后,舅舅辅导林沐霜可不像安康那么耐心。一是因为和女儿一起磨这些看起来没什么用却对考试很有用的内容不是兴趣所在。二是自己确实对这些初中的课程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这个没耐心一方面是针对女儿的,一方面是针对自己的。
当然,不管没耐心的原因是什么,最终还是要林沐霜来承担后果。要不是女儿大了,舅舅估计还会像小时候那样使出不好好学习就打手心、罚站的暴力手段来。
林沐霜这话里的深意舅舅仿佛没有听出来,他接着说:“你放暑假了好好学画。到时候我还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呢。”
林沐霜停住了筷子,抬头看着她父亲:“什么任务啊?”
“我不是准备办一个服装厂吗?最近我在看场地。等场地选好了之后,到时候让你来设计。”
林沐霜一听此言,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了。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话,突然又沉默了。
舅妈奇怪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