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醒过来,整天吵着闹着喊着要妈妈。
她的到来给这个幼稚园增添了一点点生气,而白飒逐渐沉默。
对方哭着闹着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而且白白浪费自己这么多的力气,得到的就只有电击和批评。
一想到自己当初的时候竟然是这样子的形象,白飒的脸慢慢的就板了起来,话越来越少。
他并不喜欢记忆里的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但是不知不觉当中,白飒却变得和那个人越来越像。
因为那个人拥有着威严的面孔,不用说话所有的人都会怕他,敬畏他,歌颂他。
尽管那些歌颂他的人心里不一定是这样想的,甚至会在背地里偷偷的说他坏话,可是在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为它臣服。
他不需要那么多人真心实意的喜欢他,毕竟作为一只小猫咪,除了妈妈爱他以外,没有什么人爱他。
就连那个说会一直在他身边的妈妈,她的爱也是那么的短暂。
小猫咪吸了吸鼻子,把大骗子的形象从自己的脑海里丢掉。
实际上过了‌这么一年,那个女人的形象在她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短短的时间内,研究所增添了很多新同伴,有细细短短的小青蛇,看起来只有一半很好吃的鱼,一个紧紧闭着的大贝壳,一只聒噪的小鸟,两只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色』蝙蝠。
大家和她一样都要被抽血,被电击。
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被送到这个地方的原因也‌不一样。
但是在白飒看来,他们有着非常多的共同点——每个人都是没人要的小孩,都是被抛弃的可怜虫。
在研究所里的日子是非常没有概念的,因为天空被特殊的罩子所笼罩,天气变化都不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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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次抽血之后,大家都会变得虚弱,眼睛一眨一闭,好像就过去了一天。
又过了&amp;zwnj;一段时间,就连那些天天给她们抽血的家伙都不见了&amp;zwnj;。
但是大家的情&amp;zwnj;况并没有变得更好过,因为那些走掉的人,没有把他们脖子上带的那个讨厌的项圈拿掉。
以前的日子很惨,但是后面的日子更惨了。
因为没有食物,大家开始饿肚子。
幼稚园的幼崽充满了攻击『性』,可是每一次攻击,都会被电击。
就算是变得越来越强大的白飒,也&amp;zwnj;是勉强走出幼稚园的门,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门外面的世界黄沙漫天,看不到有任何食物的痕迹。
一直到后来的后来,有个其他的女人出现了&amp;zwnj;。
这个明明看起来随便用一爪子就能够杀死的人类,拥有着特殊的力量。
不管心里怎么叫嚣要杀死她,在爪子伸出去的时候,就会软绵绵的垂下来。
“你&amp;zwnj;是想和我握手吗?”
人类的,白皙的,软呼呼的手,握上了&amp;zwnj;小猫咪的爪子,还轻轻的捏了一下。
白飒:谁想和你&amp;zwnj;握手!
但是变得越来越高冷,不愿意开口的白飒,根本就不想说话。
女人带来了好喝的羊『奶』,还有美味的食物。
这都是一些糖衣炮/弹,肯定是别有用心!
白飒冷眼看着那些很快就被收买的幼崽,觉得这些傻乎乎的家伙彻底没『药』可救。
一直等啊等啊,白飒也&amp;zwnj;没有等到那个年轻的女人『露』出狰狞的面孔,大家的日子反而变得越来越好。
幼稚园里多了&amp;zwnj;新的植物,多了&amp;zwnj;咩咩叫的羊还有叽叽叫的小鸡。
白飒吃到了从来没吃过的好吃的食物。
他『摸』着自己圆乎乎的肚皮,然后打了&amp;zwnj;一个嗝。
香喷喷的小鱼干真好吃,就像是记忆力,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小木屋烤出来的味道。
继续努力,努力的学习,把那个女人会的东西全部都学到手,然后再偷偷的跑掉。
小猫咪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吃饱喝足了就想睡觉。
女人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家今天吃的太多了&amp;zwnj;,起来消消食。不要走得太快了&amp;zwnj;,不然对肠胃不好。白飒,你&amp;zwnj;做领队在前面走。”
听到这个声音,小猫咪的四条腿,不受控制的站了&amp;zwnj;起来。
白飒突然觉得,事情&amp;zwnj;好像有一点不太对,他怎么能够这么听话呢?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弯弯的眼睛温柔又清澈,像是春天里轻轻泛着涟漪的湖水。
白飒吹响比赛中得到的园长同款哨子:“全体起立,起步,走!”
一脸严肃的小猫咪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前面带队。
下次,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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