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瞥了自己对面的人一眼,调侃道:“药师兄,你何不摘了这面具,难道说还真要应了那人胡说八道的说辞?”
“他说便说好了,我自开心便好。”
怎料黄药师就是不为所动,仍旧倒了杯茶喝着,是半点儿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听着林朝英的话,原是黄药师在脸上带了面具,才是这般丑陋可怖的容貌,也不知道那丑陋的面具下长怎样一副容貌。
“那不是你这面具做得太好,丑着我的眼睛了嘛!”林朝英没好气道,似乎与黄药师的关系不错,这样略显随意的话也都脱口而出了。
黄药师也是嘴毒,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戳穿了林朝英的想法,“你那哪是被我这面具丑着了?分明是听那说书先生胡扯什么雌雄双煞给气到了,与我这面具何干?”
林朝英倒是没生气,只是冷笑道:“合着没说你似的!药师兄,你若是不生气,方才又对那说书先生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些吐真散罢了,他随意编排故事,今日不撞到我手里,来日也会撞到别人手里。再说了,我要再不动手,岂不是比朝英妹子晚一步了?”
黄药师见林朝英看到了自己方才做的事,也不否认,只是理直气壮却又轻描淡写道。
这时候,楼下大堂说书先生竟自个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说是自己今日编了什么故事是根据某某人听来的消息编的等等,说了一大串,想是把自己这些日子讲的那些个所谓真实的江湖故事的真相说了个底儿掉。
他一说完,整个茶楼里的宾客是一片哗然,他们都是为了听号称最真实的故事来的,哪里想听这些胡编乱造的。若真是想听这些有的没的,那还不如随意在路边的茶水摊子上听两句呢。再不然,自己有那本事也扯上两句,何苦来这听呢?
其实,这悠然居里坐着的有些是真的江湖人,有的只是普通人罢了。不过,他们都与那些所谓的江湖故事离得太远了,有的是想得些消息好有一番境遇,有的是向往江湖生活给自己找个乐趣。
此时,悠然居里闹成了一团,而楼上的始作俑者却不见了踪影,只见那张桌子上留了点银子充作茶水钱。
却说黄药师和林朝英两个人现在在何处,他们正在太湖上泛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