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缺的这番话不过是将刚刚的意思绕了个圈子来说,其本质是一样的。可掌门被宋缺给弄糊涂了,竟觉得这样的方法十分的不错,可她也不是那么容易松口的。
“可若不成呢?”
“那么,我便倾宋阀之力,寻遍天下也一定要为掌门寻个好徒弟。”
“可天魔是阴癸派的至高功法,绝不可能流传出去。”
宋缺目光一沉,掌门这是还想废了祝玉妍的武功,但是他是不会答应的。且不说习武之人若有朝一日废了武功会变得体弱多病,只说她现在有身孕,若是废了武功,那么造成的后果并不亚于一尸两命的。
“武功是可以废了去,但是脑子里的武功秘籍如何忘得掉?更何况,这样的法子对她身体不好。我们二人都是重诺守信的人,我可以同玉妍一起承
诺,绝不会让她将天魔教给旁人。
再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掌门有个万一,玉妍的武功又废了,掌门以为阴癸派还有哪个人能当得起重任,能替掌门将天魔传承下去?”
宋缺前几句话还在好言相劝,可后面的话就有些不好听了,掌门气得瞪了他一眼,就差动手收拾他了。
可是,不得不说,这话虽然不中听,可也是实话,这也是掌门不肯放手的原因。
“掌门可别忘了,玉妍此刻在宋阀,我若是不放她走,便是您亲自去带人,我也一样有办法把人留下。如此,掌门可还要考虑?定是我先前所言更为合适,稳妥,是也不是?”
宋缺先是利诱再是威逼,如今可就等于直接放狠话了,给你面子才来找你好好商量的,若是不给你面子,你也一样找不到人,所以何必这么揪着不放呢?
掌门被气得脸色铁青,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宋缺说的就是事实,宋缺不主动把人交出来,总不能让她亲自去宋阀要人吧?若她真的这么做了,便是与宋阀交恶。
阴癸派是魔门各派之一,在江湖上本就没有几个盟友,若是其他魔门道派知道了,不来落井下石便是好的了,更不用谈什么出手相助了。而那些名门正派知道他们与宋阀交恶,想是会直接联合起来对阴癸派群起而攻之。再者说,虽说阴癸派与宋阀的实力相差无几,可若真的动起手来,那可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到时候再被别人得了渔翁之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宋缺啊宋缺,我那徒弟跟你在一起,怕是玩不过你啊!”掌门这是要被迫妥协,心不甘情不愿,故而有意讥讽宋缺心机深沉,与祝玉妍两人并非良配。
“这一点就不劳掌门操心了,我俩两情相悦,日久生情,彼此心意相同,又何须算计呢?”
宋缺素来不喜与人多言,可并不代表他口才不好。他开口的时候往往是一针见血,把人挤兑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如今掌门就是这么个状态,便是如此,她也得咬牙切齿的答应宋缺的要求。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掌门也是跟宋缺聊不下去了,答应了他的要求,便着急慌忙的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