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此时并没有打算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而是直接将事实摊开了说。
说实在的,他们都是慕容家的家臣,先前吴用说的那种耍无赖的招是行不通的。除非是他们有心装聋作哑配合他,否则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把戏而已。
慕容复的做法岂止是得不到慕容博的认同,怕是立刻要把人圈在家里,一切都打回原位才行。
很显然,邓百川和包不同心里对慕容博的一些做法都不认同,只是本就是自己的主子,他们只要听命就行了。可是现在不同了,有一位更加合适更加名正言顺的人摆在眼前,谁都会知道该怎么选择。
“公子爷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大哥,你说是不是?”
人谁无私心,
包不同也有,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选择站在慕容复这一边。而且,慕容复能够将公冶乾制造的新兵器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也是另一种暗示了,代表了公冶乾做出了与包不同一样的选择。
包不同能看得出的事,邓百川又何尝看不出来?要知道,邓百川能做其他三人的大哥,必然是在各方面都比他们要出色的,否则老是他这么和稀泥的,他们也不会服他。
“慕容家既是公子爷当家作主,老家主回来便是回来了。想来,也干涉不了公子爷的任何决定的。”邓百川这话已经说得很到位了,他们站在慕容复这一边,至于慕容博该尊重还是尊重,该听慕容复的自然还是听他的。
这事情弄不好就糟了,慕容复思来想去也只能这么明着来了,顺便也验证验证他最近做事以及暗中探查的成效如何。
其实,慕容复对他爹算得上是很不了解了。对于他爹的一些事,慕容复还是最近这段时间在庄里暗中找了些秘密藏着的文书,以及通过当年和现如今的一些事情推算出来的。
当然了,他与他爹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慕容复心头苦笑。
“有二位的话,我这就放心了。先前,我给公冶和老四说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很通情达理的。我想着兄弟同心,此时一看,果然如此。”慕容复微微一笑,似乎刚刚的紧张气氛根本就不存在。
说完,慕容复起身将盒子中的宝剑拿了出来,示意二人上前。两人从慕容复手中双手接过寒光凛冽的宝剑,恨不得当场便提出去舞一舞。
慕容复见状,便调侃道:“得了新的兵器,且去演武场试试趁不趁手?如是不趁手,便自行找公冶谈谈,我可是管不了这事的。“
公冶乾对于这方面很是个执拗的人,旁人的话他可是不听的。
邓百川包不同俱是一笑,手提宝剑爱不释手,包不同还道:”公子爷,还不一道往演武场练练手?也叫我们瞧瞧公子爷的新兵器,想来公冶绝不会对公子爷藏私的。“
“既如此,那便一道去吧。”慕容复朗声一笑,并无推辞之意,正好接着他们俩练练手,看看他最近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作者有话要说:姨妈期重症患者的朕,又是一个要命的时候,码字都是废了大半的力气了。奋斗中,这个月坚决不断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