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赫仁正想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在桌子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看了眼来电显示,“女神经”。
“喂?是我,张赫仁。”
“好人,你干什么呢?好几天也不见你来学校,电话也打不通,老师都问你好几次了。毕业设计做的怎么样了,马上就要答辩了。
对了,你是不是去做大保健了,听你室友说,你计划毕业后去尝试一番的。”一个女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上来就是一连串的问题和八卦。
张赫仁脸色一黑,就知道这帮儿子不靠谱,什么都跟这个神经病说。
“萧珍溪,告诉你多少遍了,别叫我好人,你不认识字,回去查查字典,郝和赫长得像,却不是一个字!”
“哦,可以啊!不过,好人,你能不能先将我的备注改了?”
“呵,神经病。”
“呵呵,你真是个好人。”
“……”
话题不知不觉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张赫仁就想不明白了,作为当代大学生,社会未来的栋梁,就不能好好看书吗?
你不认识字,难道不会去请教别人?又何必在大一那年闹出这么大一个笑话,结果好人成了他甩不掉的外号。
“说正事,你打电话不会就是告诉我导师要淦我吧?”张赫仁引开了话题。
萧珍溪说道:“你不提我都忘了,都怪你乱打岔。今晚有个聚会,你来不来。”
“都谁啊?我那几个儿子?”
“不止,还有地科院的系花呦!”
“呵呵,你确定地科院的不是土豆花?”
“滚!不是大四的,是大一的。你们团高官觊觎好久了,可是有那心没那胆儿,把我们抓过去壮胆呢!”
“他呀,就是一个猥琐男。行吧,正好没什么事,时间地点,对了,我可没钱跟你们aa。”
萧珍溪说道:“知道了,不就是aab吗!姐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