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诣修呆愣在原地,任由鼻血濡湿锦帕。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一把将锦帕取下,抓在手里,目光呆滞地自言自语:“蔺师弟,他刚刚给我放假了,还把我画的符箓送给我了……”
看着手里的锦帕,沈诣修感动地快哭了。
不枉他殚精竭虑地讨好蔺以泽这么久,他终于在和主角受成为闺中密友的道路上勇敢踏出了第一步。
今天他得到的仅仅只是主角受的一方锦帕,明天他得到的就是主角受那把能救自己命的法器!
而且蔺师弟给自己放了假,过两天的宗门大比他也能去看一看热闹了,或许自己也可以尝试下报名参加,到时候沈阳子回来,看见自己不再是宗门废物,一定会很开心。
想到这些,沈诣修原本有些惆怅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收拾完脸上的血渍和地上的血渍,洗漱一番后,沈诣修在轻松愉快的情绪中给自己盖上被子,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第二日醒来,沈诣修收拾好自己,揣上三张身家后,便哼着歌去执事堂。
这几日,执事堂的余长老很是清闲,弟子们都在准备宗门大比,因此并没有几人来接宗门任务,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开始打瞌睡。
“余长老,有什么适合我做的任务没?”
一道熟悉的青年声音响起,余长老从瞌睡中惊醒,睨了眼来人,不咸不淡地说道:“修儿,你还是好好待字闺中等嫁吧,一天天乱跑,净让宗门不省心。”
沈诣修不干,继续道:“余长老,快点给我派任务,我要做任务换符纸。”
余长老瞥了他一眼,“你要符纸干嘛?你想试着制符?”
“不行吗?”沈诣修看他一眼,一脸认真道:“或许我是个符箓天才也说不定,余长老,我想领几个我能做的任务换符纸。”
“没有。”余长老懒得跟他说,打了个呵欠准备继续睡觉。
沈诣修上前拍拍桌子,“余长老,宗门有规定弟子有权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并获得报酬,你不能滥用职权不给我任务,我爹回来一定会惩罚你的。”
“你爹肯定是回不来的,魔域哪里是修士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余长老耷拉着眼皮子看沈诣修。
沈阳子当时以身试险时,虽然胜券在握,说过很快便回的话,但是他离开不久,长老们便已经发现沈阳子的魂灯变得微弱不堪,一看就知道是遭遇了不测,命悬一线,苟延残喘,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我爹安全得很!你不要一天到晚胡说八道,背地里咒人。”沈诣修继续拍桌子:“赶紧给我任务!”
“别瞎折腾。”余长老郎心似铁,不为所动,直接给自己设了个耳障,耳不听为净。
上元宗几大长老已经私下沟通过了,这几日不能让沈诣修出端倪,务必要将人完完整整的送到合.欢宗。
沈诣修不走,就站在余长老面前,打算跟他僵持,然而没过一会儿,余长老低低的鼾声便在空荡荡的大堂中响了起来,沈诣修凑前一看——好家伙,老东西睁着眼睛都睡着了!
叹了口气,沈诣修转身离开执事堂。
从执事堂出来,沈诣修看了眼后山的方向,心中隐隐有几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