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听得大师父钟灵通的一翻解说之词,感觉自己好像当即就坠入了一层神神秘秘的云里雾里一样。既被迷惑又被万千重魔幻的力量束缚一样,任凭自己怎么逃也逃脱不出来,牢牢的生根在那里,白家三小姐一时又莫名的惊叹起来。
“我的天啊,大师父,我可是活在尘世之中的凡人啊!既没有魔道妖么的底蕴,又没有求神问仙的本事,凭什么我就生就了这样奇怪而又让人匪夷所思的怪血呢?”
“难道本小姐所有与左白枫的相逢和共处,以及那个寻情千年的狐仙--‘白子荷’依附于体的事,再加之后面所发生的诸多事情,都与我身上流淌的‘贵人之血’有关吗?”
“所以,本小姐现在变得既是左白枫和白子荷二人的相会的结合体,又是牵引她们二人指向的引路人了?这,这也大不可思议了吧!”
但是,此时的禅房中,不等白家三小姐的疑虑再次禅悉开来,大师父钟灵通就已经缓声而出了。“三小姐,现在暂且不管你自己是处于那一种介质之间。其实在这一场变革之中,你应该也是有所体会和感悟得到的。”
“之前,你能死而复生之事,除了你的‘贵人之血’起到相当大的保护作用之外,还有一种她们两厢相慕的寻情力量在苦苦的支撑着你,不致于让你的三魂七魄暂时灰飞烟灭,尘归尘,土归土,一了百了。”
“就这一点来说,你得感激于她们。但是若没有你身上散发出来的‘贵人之血’相吸引的力量,她们二人又难相聚和衙逢。如此一说,她们二人又得相感激于你。正是你体内之血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使她们就旬大极生两仪一样,生生不息,不死不灭。从而让你原本游离于体外的三魂七魄得以生息相救,不散不灭。”
“大师父,照你这样的就法,那我也是身不由已了,迟早都得牵入左仙长和狐仙‘白子荷’这二人的故事之中。静静地睁眼看着人家在自己的面前,百分之百的秀恩爱,上演两情相悦。而我只能在他们二人之间充当一个电灯泡的角色,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眼涩之苦而灯熄人亡?”
白家三小姐一时又神情激昂地的数落了起来,直言不讳地撤向当中的大师父钟灵通,而大师父钟灵通则时轻言一叹,摇摇头道。“三小姐啊,这尘世间的事也不是咱们这些学道修仙之人能够窘得一清二楚的。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多少总是有一点告诫他人之意吧。”
“若是你执意让我说得清清楚楚的,只怕也是不可能的了。万事万物有它们相生的理,我一个尘外之人不可能总是未卜先知,洞悉大自然。”
“啊,听你如此说来,大尊主啊,那我家三小姐在我小青丫头的眼中到底算是怎样的一种人了?是神?还是仙?是魔?还是妖?你总得说个清楚吧!”
等钟灵通的话语一落下来,后头的小青丫头当即就惊叫起来道,一腔疑问之虑显得莫名的唐突和惊诧。好像旁边的小丫头此时就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物存在,夹杂在他们二人之间显得颇为怪异而生硬。但是,尽管眼前被人瞧着感觉如此不良,但是小丫头就像得理不饶人一样,猛然之间又紧接着喋喋不休的说开了。
“唉,要不然呀,我小青丫头这颗小小的心肝啊,快都被你刚才所说的一通糊言乱语吓懵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这个胆小如鼠,偏偏又被你一通言语吓得焦头烂额的小丫头,真不知该如何与我家小姐这样既非人又非鬼的大人物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