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画像也似乎引领着康熙一行人又回到数年前,就是当时并不在的胤祥和胤禵都张大了嘴。
同样惊吓到的还有儒生带领的孩童,一个个被那狰狞恐怖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走了这一遭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件事呢!
瞧着周遭参观完纪念馆,脸上写满义愤的民众,以及叽叽喳喳的将儒生围起来的孩童们,康熙眼里是无限宽慰。
“这名书生说得好,说得对啊!”
康熙沉声开口:“开设纪念馆,让所有人都记住鸦片的危害!好!好!好!”
“儿臣觉得可以在全国各地都建设推广!”胤祉笑着说道。
“是的。”胤禛也附和道。
康熙颔首:“你说的有理,回头上一份折子给阿玛。”
胤祉:……
莫名多了一个任务的胤祉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剩下的兄弟们提高警惕生怕当场被康熙抓做劳动力。
康熙等到民众和学生散去,才笑眯眯的迎上前:“不知道这位兄台姓名?”
“小生颜元。”儒生颜元笑着应答:“你们是头一天到这里来?我带你们去苏州城里转转?现在快日上中午了,你们肚子饿不饿啊?”
到最后一句话,或是哄骗小孩习惯了,颜元冲着几位小阿哥露出的笑倒是让人觉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
胤祥和胤禵简直用‘你是怪蜀黍’的表情盯着颜元,一个两个躲到胤禩的身后。
颜元摸了摸鼻子。
康熙哑然失笑:“走,走,走——我还有想法想要和颜先生讨论的呢!”
一群人边走边说话,就在颜元领着诸人来到一间三层楼高的新开茶楼,正打算走进去时,周边巷子几名妇人的对话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三狗子家的媳妇,真被逼得给……了?”
“怎么还能有错?听说她家里兄弟不相信告到官府去,三狗子家还说是自己吊死在屋子里的!”妇人怒声道。
似乎觉得自己嗓门有些高了,她又紧张的看了看周遭,压低了声音说道:“要知道招娣还和我说等男人的丧事办妥了,就去纺织厂里找份工,还托了我给工厂的工头交了点银钱!这钱说是不多,可好歹有这个数!”
她伸出三个手指晃了晃。
“三百文?”
“岂止!是三两银子啊!”
周遭的妇人们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睁大了眼睛:“那……定然是……”
“没错!”
这名妇人重重点头:“要我说定然是三狗子家的故意弄死了人给他儿子陪葬呢!”
妇人们重重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心思可太狠了!”
婆子妇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了起来,康熙听了一部分就觉得怪异无比。
他刚想让人上前打听打听,没想到颜元却是一把抓住康熙的手:“这位……老爷,走!走……走上去吧!”
“颜先生?”
“……哎,那不是……?”
“走了走了!”
听到康熙的声音,妇人们齐齐色变。
她们扭头就走。步履匆匆的模样生怕有人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