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疏桐是妹妹,这个是哥哥。”玉南歌道,“文茵,你生的是个龙凤胎。”
赵文茵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保护那个抱回来的女孩子,然后把自己的孩子推了出去。
之后,玉疏锦也确实一直如他所说的,尽着身为自己哥哥的责任,保护着玉疏桐。
小小的少年像是把保护妹妹当做了自己的一种本能,无论有什么好吃的,他总是会把自己的那份给她,哪怕自己馋的直咽口水,遇到了有人欺负玉疏桐,他也总是第一时间迎上去。
打不过人家,小少年身上青紫一片,玉疏桐拉着他的手直掉眼泪,他却把自己缺了的门牙都笑了出来。
玉南歌问他,于是他说:“我是哥哥,桐桐是妹妹,哥哥要保护妹妹,所以我要保护桐桐。”
“桐桐都被你的样子吓哭了。”
“哦。”他眨巴着眼睛应了下来,脸上却又忍不住带起了笑容。
玉南歌好笑地问他:“看到桐桐哭,你就这么高兴?”
玉疏锦摇头:“没有,只有这次很高兴。”
玉南歌挑眉。
玉疏锦乖乖道:“桐桐被李菲菲揪住辫子哭出来的时候,我就很生气。爸爸,我没有欺负桐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觉得开心。”
他说着,语气还有些委屈和小心翼翼,像是担心玉南歌会不相信自己似的。
玉南歌忍了忍,没忍住,笑了起来。
赵文茵也笑。
在这之前,赵文茵对玉疏桐确实有些芥蒂,可她向来嘴硬心软,在两个孩子天真又稚气的笑容下,她始终维持不了多久自己对小姑娘的芥蒂。
玉疏锦是她的儿子。
可玉疏桐也同样是她的女儿。
这在那天小姑娘穿着脏兮兮的碎花小裙子,牵着脸上被打的青青紫紫的玉疏锦嚎啕大哭地扑到她怀里时,她就这么认定了。
赵文茵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对玉南歌追根究底,多少也是因为玉疏桐。
她是个母亲,她不奢望太多,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但末世的到来终究是让赵文茵的愿望落空了。
所以现在,即便是为了玉疏桐和玉疏锦,她也要把事情问清楚。
“玉南歌,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听着妻子一字一顿地问着自己到底是谁,玉南歌的手指紧了紧,又松了松,最后,他笑了下,眉眼间却带上了些疲惫:“文茵,你一定要知道吗?”
“玉南歌。”赵文茵冷静地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是谁,这有问题吗?我不想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丈夫的真名——你告诉我,玉南歌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玉南歌默了默。
赵文茵笑了声,笑声却有些讽刺:“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是没有骗我的。”
玉南歌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