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这样确实自己做不了事情,可是……可是为什么是她?他又没给她工钱!
再次可惜,这些话还是和刚才那些一样,她真的没胆子在他面前说起。
出了门看到佚汤站在不远处,不待她开口,佚汤便向她打了个ok的手势,转身走了。
这么干脆利落,让她想找个借口在外头多待上一会都不成。
名可有点泄气地回到房内,只是低垂头颅,连看都不想看坐在床上的男人一眼。
这个霸道小气的男人,她真想对他吼一声她也是个病人,她也需要人照顾。
北冥夜一直盯着她阴晴不定的小脸,见她气呼呼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他眼底的光亮忍不住柔了下去。
小爪子时不时就会展开,可才刚展开便迅速收了回去,想要反抗他,却没胆。
她很聪明,不想在自己接下来那些日子里过得太差,但又止不住会不甘,小心思这么多却什么都不敢做,一切,只是因为那份协议吗?
忽然他就在想,如果有一天那份协议不在了,她在对着自己的时候态度究竟会是怎么样?反抗,反抗,再反抗吗?
忽然竟有几许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真实的性情发泄出来的模样,这小丫头,绝不像她平面看来那么温顺。
如果她真的很拼命很拼命地反抗自己,他是不是也可以很拼命很拼命地去镇压她?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镇压的滋味,或许会比他想象的还要可口动人。
至于名可,忽然就觉得浑身冰冷了起来,总觉得那家伙盯着自己看的目光很不怀好意,但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才刚做过手术,不至于就想要在这里对她不轨吧?
不过,禽兽就是禽兽,谁知道兽性起来的时候,他会不会真的变得那么疯狂。
下意识抱了抱自己的小身板,身子也忍不住微微缩了缩,和他呆在一起简直就是与狼共舞,狼,谁都不知道它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
北冥夜什么都没做,至少,在吃饭洗澡之前,真的什么都没想,但,在洗澡的时候……
可惜的是,在看到他脱下衣服之后,纱布上还残余着的那些血迹时,本来还被他逗弄得脸红耳赤的名可,脸色顿时就沉了。
他真的伤得不清,哪怕做完手术上了药之后,血还是流了不少,还有他身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