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自是也知,笑着推辞:“大夫刚刚看过,好得很,就不劳七姐大驾了。”
几人岂肯轻易作罢?
“方才八弟也说了,都是一家人,此刻怎又如此见外?”
“是啊,七妹也是女子,正好。”
就连七公主自己都出腔了:“八弟这是信不过我这个姐姐的医术呢。”
秦义连连否认:“没有没有,我只是......”
弦音起身,将他的话接过:“能得七公主亲自探脉,是我的荣幸,如此,就有劳七公主了。”
自位子上走出,落落大方地走过去,对着七公主微微一鞠,便半蹲下来,撩袖将手腕放于七公主面前的矮桌上。
秦义有些意外,早上只是让她配合一下他就行了,他怎么说,她承认即可,没想到他的这些兄弟姐妹们会当面探脉,更没想到她早有防备。
所有人的视线都弦音这里,谁也没注意到,席间有个男人脸色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