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细嫩,吻一下、咬一下都能留下痕迹,要是今晚在这上面折腾她,恐怕后背都要被他弄伤。
他是故意的吧?
宋楚儿视线与他腰身平齐,往上是他的八块腹肌,往下是让她脸红心跳、气喘吁吁、手酸无比的罪魁祸首。天色还早,他这会儿近乎赤裸,故意站在她面前是想唆使她犯罪吗?
她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抬头看他,却见他眉峰微蹙,嘴角紧抿,似乎遇到了难题,“南哥,你也睡不惯硬板床吗?”
不科学啊,缉毒大队,他宿舍里的也是木板床,他应该习惯才对。
霍敬南敛起不良心思,暗忖老天爷故意和他作对,好不容易借机甩开张放陈岷他们,又等到她家的亲戚离开,天时地利人和最佳时机,到头来却被一张硬板床坏了兴致。
“我都无所谓。”他站直身体,低头对上她纳闷的眼神,笑了笑,“你若实在睡不惯,今晚就把外面的吊床拆下来,我们装在房间里。”
宋楚儿咯咯一笑,朝他摇头,“没那么娇惯,大不了明天起来骨头酸,师父一直以来都睡的木板床,她从来不腰疼,我今天尝试一下也行。”
“那行,我先去冲澡,待会一起出去吃饭。”
“嗯。”
霍敬南拿着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宋楚儿见他关上了磨砂玻璃门,疑惑了一秒,咦,他怎么放过大好调戏她的机会啦?转性啦?
半个小时后。
霍敬南与宋楚儿离开客居,一起参加当家人为他们准备的接风晚宴。
晚宴安排在一处水榭里,宋楚儿近距离见到了当家人诸葛琉璃,对方风流不羁的穿着与潇洒美貌的长相惊艳了她的眼球,当然,诸葛琉璃在家里的地位更是让她大为吃惊,这男人非常宠溺他的老婆,瓦勒寨子里的大小事宜都交由木瓜负责,他只负责在家带娃,二十四孝的奶爸。
晚餐后,霍敬南与她在水榭附近散步,俩人无意间聊到此话题,霍敬南故意逗她,将来她若是开店,他就在家给她带娃。
“你舍得你的一帮兄弟?”
“把该做的事做完,我就辞职,你不喜欢跟我回北城,我们就去你老家,或者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夜色迷人,月亮又圆,此情此景,容易冲动许下诺言。
宋楚儿晃着他的大手,抬头看他,“南哥,你考虑得会不会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