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那吃完饭带我去看看。”
李晓玉:“行。”
顾良转而再问:“你这个角色,是不是村长的女儿?”
“啊?”李晓玉惊讶,“我真不知道。”
顾良估摸着这里人多,可能出于某些原因,李晓玉不好多讲。
于是顾良没再多问,等下午李晓玉带着他去解密码的路上,这才多问了几句:“我怀疑你这个角色,是‘女鬼’生前所生的,而且是她和村长生的。”
到这里,顾良便把他上午找到的线索和目前的推测都告诉了李晓玉。
李晓玉听了,难免有些愤怒。“如果是这样……那村长也太可恶了!”
“所以你那边——”顾良问。
李晓玉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能说,有可能。我现在的父亲姓李,所以我叫李网红。
,她想办法让你离开,她自己则被关了起来。她被整整关了7年、受尽折磨,这才在10年前死去。”
李晓玉皱眉:“太可恨了。我不敢相信,如果这种事情在现实发生——”
顾良想了想,严肃道:“发生过的。我看过这样的报道。”
李晓玉:“那这村长,千刀万剐,也不能偿还他的罪孽。他如果来到这游戏里,我祝他之前在现实时曾施与过姑娘的折磨,他在这里每天都会受一万遍!”顾良道:“他会的。这种人一定会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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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15分钟,顾良和李晓玉穿过果林,来到果林后方一条小河边。
河边有无数鹅卵石,而李晓玉提到的密码,就写在其中一个鹅卵石上面。
那串密码,其他人已经记下了,此刻正在村长家里破译,所以没有跟出来。
顾良是觉得最好来现场看看,所以就又让李晓玉带了一下路。
石头上是一串英文字符——“ylhegolethunaotwornitmi”。
乍一眼看去,着实叫人有些一头雾水。
“这到底啥意思?是英文吗?”
李晓玉问顾良,“我们找到这个石头就花了很长的时间,还没来得及破译,只能初步感觉,是一串英文被打乱了顺序。可如何还原呢?”
顾良:“这个不难。”
李晓玉:“!!!”
顾良道:“应该就是栅栏密码。这是密码里很经典的一种。”
李晓玉:“栅栏?啥意思?”
顾良道:“其实就是你说的,将一句话打乱顺序重新组合,形成一句乍一眼看过去,让人读不懂的句子。但这顺序不是胡乱打乱的,是有规律的。”
“举个例子,有一句话是abcdef,我们这句话的每两个字符分成一组,两两排列下来,形成三行。我们可以写成这样——”
“ab”
“cd”
“ef”。
顾良拿出一个笔记本,给李晓玉示例般写下这三行字符。
“最后我们分别取这三行的首字母,把它变成了ace、bdf,组合起来形成的密码就是acebdf。是不是很简单?”
李晓玉拍手。“懂了,简单的!我们倒推回去。就可以得到最初的语序了!”
顾良点头:“对。解密唯一的难点,是我们不知道它是以多少个字符来分组的,以及是不是只加密过一层。这个我们可以根据英文的拼词规律,元音辅音什么的来推测一下,不会很难。”
顾良捡起石头。“我回去破译。但我现在觉得奇怪的是——”
“这个密码简单,但背后的含义,可能不止这么简单。”
李晓玉静静听着顾良分析道:“系统给出的所有线索,都是有依据的。”
“比如昨晚那句‘我想知道我的样子’。我拍了自拍给女鬼,答案通过了。乍一看,这好像是个脑筋急转弯,是投机取巧的回答。可是往下分析,就有点细思极恐了。因为这不是脑筋急转弯,这是女鬼站在加害人的角度问的问题。”
“有人刺瞎过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他的样子。‘你看不见我’、‘你听不见我’,这都是加害人的语气。”
“而今天,我不认为系统是真的要考验我们解密的能力。这密码一定有别的用意。”
顾良放慢速度,缓缓地往果林里走。
腐臭与苹果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很诡异的味道。
顾良皱紧眉头,面前是果林,远处是村长的家,更远一些的地方,则是荒坟与其余村民的家。
这是座愚昧落后、重男轻女的村庄,整个村落的文化就跟着果林的土地一样,是封建的、腐朽的,充满着恶臭。
这里的女人尤其可怜,从来没接受过任何高等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