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个没关系,更像是宽慰自己的话语。

至少今天自己挨得这一拳,会让沈焉在温砚的心理再减一点分吧。

他给温砚时间,也给自己时间。

他会有很长的时间,让温砚彻底忘记沈焉的。

温砚一开始还不明白季知远为什么生气,听到这里才懂了。

原来男人全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以为他还在替沈焉道歉:“我......”

“今天太累,我真的要去洗澡了。”季知远起身,像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逃得很快。

温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边要蹦出的话被咽了回去。

他只是单纯因为自己没有把沈焉的善后工作做好而道歉的,才不是替沈焉道歉。

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漆黑,温砚望向窗外,眸色不由也覆上一层郁色。

回到客房的季知远,靠着卧室的窗台点了一根烟,忧心忡忡的抽完后,进了浴室。

这一拳打的太轻了,单单只是挂个彩他总觉得还不够,于是洗澡的时候故意让伤口碰了水。

他的体质向来很好,所以也不确定这样能不能起到发烧的作用,也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

果不其然,并没有发烧,一觉醒来,伤势还好了不少。

季知远看着镜中渐渐愈合的伤口,竟然有点想责怪自己的免疫系统。

但也有好处,回老宅吃饭的时候不至于被一眼看出来是被打的。

离订婚宴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季盼山约着温家夫妇一起吃一顿便饭。

这也是距离上次温砚和文纾吵完架后,和他们第一次碰面。

除季知远外,季家没有人知道温砚在和文纾闹矛盾,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季知远受伤的脸上。

众人便都在关心他是怎么受伤的。

伤口恢复的很快,已经分辨不出是被打伤的还是磕伤的了。季知远也提前想好了措辞,只说是刹车踩太急,磕到方向盘了。

关心完他的伤势,饭局的气氛便忽地沉闷下来。

“小文啊,你们亲戚那边都通知了吧?”季盼山问着,想着打破凝固的氛围,“见你们一直没动静,舍不得小砚是吧。”

文纾轻笑,是那种带着几分嗤笑意味的笑容,像是对季盼山所言的话语觉得很可笑。

一旁的温重华轻咳一声。

“我们是觉得,也不用着急,小缘和游城不是也还没回来吗?”文纾回着,那双眼冷冷的扫过温砚。

温砚不是没感受到她的目光,但也全然不怯,自顾自尝着满桌的菜。

像是为了故意气文纾,他逮着一道菜就尝好几口,往自己跟前的小碗里夹了很多菜,都快堆成小山。

显然他是有成功的,文纾的脸色那叫一个五彩纷呈。

“回来了,他们今晚的飞机,明早就到家了。”季盼山难得见温砚吃这么多,高兴的又给他夹了一只蟹,指使着季知远,“喏,你给小砚拆。”

季知远点头,开始熟练的拆起螃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