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勺抵在碗边,托着碗底,仰头将碗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干脆利落的没一秒停顿。
他将口中苦涩的药液尽数咽下后,甚至只是皱了皱眉。
站在一旁的季知远难免疑惑,上次他见温砚喝药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温砚不是很怕苦的吗?
他因为疑惑而皱的眉都比温砚喝药皱的眉还要深上许多。
“这是江大夫配的药方子,是吧?”文纾问着。
“对,江老说小砚的底子太弱,一开始药性太烈会受不住,先吃上这几贴调理调理,他再添几味药进去。”他回着,只得先将疑惑藏在心里。
“有劳知远你费心了。”文纾对着他微微勾唇,以示谢意,“就算是亲哥哥,也未必有你这么上心。”
“亲哥哥”。
此话一出,季知远的表情微微一僵,那双星眼不受控的飘向靠在床头的温砚。
温砚的脸色苍白如纸,干涩的薄唇比起刚刚是多了一些血色,但依然显得憔悴。
在一旁的文纾顺着自己开展的话题,很自然的便接上:“刚刚我还和小砚还谈起你和廷景来着,你们俩都是小砚的哥哥,又都这么懂事聪明,般配的很。”
原本她倒也不着急和季知远提这件事,但话轱辘滚到这了,提上也无妨。
这话锋一出,直捅温砚的心窝子。
文纾的话说的不清不楚,好像是他也觉得季知远和周廷景般配似的。
可他又不能当众拆文纾的台,只能急的揪住了被下的床单,抿唇望向季知远。
抬眸的一瞬,恰好对上男人那道灼热的视线。
男人那双深邃的星眼里,神情复杂,侵略性意味异常浓烈的盯着他。
“噢?小砚也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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