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帖一般都是投到门房的。
门房的保镖听到管家的话,不仅赶紧寻找,还迅速调出今天当班的人员,回忆有没有霍家的保镖上门。
“没有,我很肯定,绝对没有霍家的保镖上门投帖。”所有当班保镖在认真回想后,都肯定地摇了摇头。
“再认真回想,真是没有吗?”
管家跟在保镖身后已经把门房都仔细寻找了一遍,出于谨慎,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我记得先生回来时,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一个保镖突然想起这一点。
管家愣住了。
回想起李正信今天失神的状态,管家也不确定起来,匆匆去了地下室。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是口鼻被捂住的声音。
管家顿时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进,人也紧紧靠在了冰冷的墙上,就连呼吸都下意识轻微了很多,但他知道瞒不过屋里的人。
那里住着一个很厉害的人。
十分钟后,管家才再次走近敲了敲门。
“进。”
李正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很平静。
“先生,霍太昨天已经回了香江,今天霍家还举办了舞会,郭太几人跟太太关系不错,都投了贴,霍太按道理说不应该不登门。”
管家没有抬头,一直低垂着脑袋说话。
李正信此时正在擦手,而床上的曹慧丽也在刚刚没有了气息。
在床上昏睡了七八天,她不仅一点没有消瘦,肌肤反而白嫩了不少,就连脸色也是健康的红润,但就在刚刚,她终于从梦境中冲出。
不过没有得到自由,而是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是道长出手了。
李正信在面对管家时很平静,一点都不惧对方看到了什么,但却在听清楚对方的话后
浑身战栗起来,他想起来了,今天回家时路过霍家,齐文赋给了一个帖子。
他心情不好,也就没来得及看那份帖子。
回来后,更是因为思考妻子的事,把那份帖子忘到了一边。
“李叔,马上请些朋友上门,我们家举办一个小型的晚会。”
管家跟李正信默契多年,很容易就明白对方的真意。
“不需要了。”
李正信目光看向床上,妻子就跟睡着一样那么安详。
管家机警地退出了地下室。
从进门到离开,他不仅没有往床上看一眼,也没有看道长一眼,好似那间地下室里只有李正信,其他都是虚无。
“我会抹除所有痕迹。”
道长很自信,在香江,他相信没有人能看出自己的手段。
“拜托道长。”
李正信离开了地下室,亲自下的手,在离开时,他不仅神色平静,就连手脚都没有任何一丝颤抖,可见这人的心理素质如何。
李家,一个小时后,热闹起来。
被请来的人跟李正信关系非常亲近,甚至为了掩盖某种罪行,他还请来了港-督两口子。
不仅如此,汤半雪也高调地站在了他身边。
面对李生这年纪的风流,所有参会男士都心照不宣地笑得很有深意。
男人有了钱,香车,美酒,美人相伴,是标配。
“李生,尊夫人可真贤惠。”
有人跟李正信喝酒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不过这种事在香江豪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人也只是感叹一句,就不再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