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动作,林如湖已经跳了出来,叫道:“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兄弟决定的事儿,还能不算吗?”
“不算!”那年轻人斩钉截铁地道,“只要我林文生还是族长一日,你们私下决定的事儿就不能算!”
林如湖还要跳脚,薛虹已经迎上去,握住林文生的手道:“大哥哥来了!林伯父生前对大哥哥推崇备至,特意地嘱托我们,他的身后事一定要与大哥哥商议,只要是族中事务,不论大小,都得请大哥哥这位族长裁夺才是。”
林文生也垂下泪来:“大伯深恩,文生今生无缘,来生结草衔环也要报答!”
他二人携着手,一起到林如海灵前上了香,跪拜了。
解景昨夜已得了薛虹嘱托,此时听到正堂吵闹,忙带了人赶过来,此时便上前贺道:“林大人一生清贵,这后继者也颇为不凡呐!你们这样和睦亲近,如海老哥泉下有知,也当含笑瞑目。”
一番话说完,他又转向一直作壁上观的林如江:“是这个道理不?林三爷!”
府台大人发话,林如江哪里会说不是,忙点头附和。
他们这一番作态,来客登时明白新、老族长已经交接了,以后林家的当家人是这位叫林文生的年轻人了。
林如河、林如湖再想胡闹,也失了先机,只能悻悻行了礼,推身上不适,告辞了。
有了文生,薛虹身上胆子登时轻巧不少,抽空赶去看黛玉,却正撞在内堂火药口上。
昨日在码头啼哭的林五奶奶,正与人舌战,看见薛虹,一把抓住,笑道:“原来是探花郎,怎么?想我们姑娘了?这可不是书上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一句话说得薛虹、黛玉双双低下头去。
绯玉正坐在黛玉身旁,闻声道:“五婶,书上还说男女有别呢,你怎么抓着薛公子不放?”
“呸!”林五奶奶松开薛虹,斥道:“书上还说长幼有序呢,也没见你尊重我一点儿!”
绯玉还要还口,她身边的一位中年妇人拉住她,对林五奶奶道:“五妹,说笑归说笑,这边年轻孩子多,也当注意些分寸。”
薛虹见她长得与绯玉相像,心知是文生的母亲,便上前见礼,又给诸位亲眷做了揖。
这时有个小丫头进来,附在林五奶奶耳边说了几句,林五奶奶登时柳眉倒立,拉着坐在一边傻笑的林四奶奶去了。
这边是女眷,薛虹不好久留,得了空便抽身出来,刚回到前堂,跟解景的差人上来道:“薛大人,我们大人突然接到要紧公务,先赶回去处理了,留小人给大人辞行!”
薛虹听了,不以为意,只让那差人给解景带谢。
清砚忽然从门外冲进来,跪下抱住薛虹腿哭道:“二爷救命,知府大人刚把曹大哥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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