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于彭中计,推波助澜薛虹立功

薛虹忙擦干眼泪,让开位置给御医。

王御医正要上前,林如海微不可见地摇头,又以目示意薛虹上前。

薛虹附身上去,只听林如海气若游丝道:“能为国除奸,我,死而无憾……”

他歇了一歇,还要说话,小丫头端了参汤进来,薛虹将他略抬起些,喂他喝了两口。

两口参汤下去,林如海似是恢复了些力气,让薛虹扶他坐起,靠在他身上,对王御医道:“我有一女,愿许配给薛虹为妻,劳太医做个见证。”

又抖着手去枕头下摸索,薛虹忙替他摸了出来,竟是一块色泽温润的冰花芙蓉玉佩。

林如海就着他的手握住:“这是信物,你拿给我岳母和玉儿看,她们便明白了。”

薛虹早已泪流满面,哭道:“伯父……”

王御医在一边吹胡子瞪眼:“还伯父呢?你这是不想让你泰山闭眼了吗?”

薛虹思及宝、黛的心灵契合,一时有些踌躇,眼见的林如海眼眸中光亮暗去,显然失望至极,心底也急了,忙唤了一声:“岳父大人!”

他怀抱着林如海,不能下地行礼,便低头弯腰三次,毕恭毕敬道:“岳父大人,请恕小婿不能全礼!”

林如海眼中泛出笑意:“只要你对玉儿好,这些虚礼,算不得什么……”

薛虹见他要闭上眼,搂住他哭道:“林妹妹已在赶来的路上,您好歹保重身体,略支撑一两日,莫使妹妹留终身之憾。”

王御医道:“你放他躺平了,再去寻两支上好的人参来,我开服药配上,许是能再支撑两天。”

薛虹忙服侍林如海睡下,擦着眼泪便往外走,不想在门口迎面撞上一人,以他素日矫健,竟一个趔趄歪倒在地。

幸而被来人抓住臂膀,拉起来道:“武力惊人的薛探花,怎么今日弱不禁风至此?”

薛虹这才看清是水祥,叹了口气,将林如海症状说了,又说了人参一事。

水祥笑道:“这值得什么?前日抄吴梦静的家,这么长的人参就有三十余支,全归了你了!”

见薛虹踌躇,水祥知道他是个最规正的人,不愿动已查封之物,便假意向房内张望一番,笑道:“林御史既已睡了,我也不便再打扰,不如替你去取了参来,也算是表了我们兄弟的一点儿谢意。”

说罢不等薛虹答应,转身就走,薛虹看他气宇轩昂的背影,心道,怪不得都叫他侠王,果然有侠义之气。

林如海吃了王御医的药,翌日清醒了片刻,与水祥说了几句话,接下来直直地昏睡一日,薛虹衣不解带地服侍床前。

第三日清晨,王御医过来诊脉,见薛虹守在床前,双眼通红,显然又是一夜未睡,正要训斥他,有丫鬟进来,笑道:“小姐回来了,正在门口下车呢!”

插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