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又是繁重的工作。

礼弥将宝贝蛋放到家中,换上工作用的服装,来到了餐馆中。

餐馆的人还没走完,她就坐在后面等了一会。

等大家都离开,只剩她一个人时,礼弥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费力地一句拖把将餐馆的地板全部拖干净,又认真地清洗完所有的餐盘。

做完这些,她已经满头大汗。

可礼弥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她还要将餐馆的桌椅摆放整齐,清点完饮料之类的东西,再整理好杂物,以供明天使用。

虽然这份工作的薪资待遇很不错,但累也是真的累。

每次完成工作后,礼弥就只想抱着宝贝蛋躺在床上,狠狠地睡上一觉。

礼弥气喘吁吁地将所有工作都做完时,已经是深夜了。

因为餐馆正对着一家酒吧,所以还有些许亮光。

她借着光将餐馆门给锁上,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踏上回家之路。

为图方便,礼弥租的房子距离餐馆并不遥远,穿过一个街差不多就到了。

因为每次下班时都已是深夜,这条街上并没有几个人,也自然不会有多少声音。

可奇怪的是,这次街上却有很多嘈杂的声音。

礼弥有些不解。

她凝神屏息,注意着那些声音都在说什么。

“有人房子塌了,快去看一下,说不定有人在里面呢?”

“房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就塌了?是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

“这谁知道呢,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要去前面看看,你去不去?”

“前面的好像没人吧,我看那家的一直都是一个人住,那个人好像出去工作了。”

“这么晚出去工作?也不怕有危险吗?不过没有事就好。”

“这也不能说是没有事吧,毕竟是房子塌了…”

有人房子塌了?

礼弥有些幸灾乐祸,想凑上前去看看热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但她刚迈出一步,角落里忽然就窜出来了一个人,将她撞到墙上,和她一起栽进小巷中,险些就一头扎进巷子里的垃圾桶里。

身后就是垃圾桶,礼弥只感觉一股臭味猛烈地扑入鼻部之中。

她捂住鼻子,烦躁地向前看:“你谁啊,我还等着去前面看热闹呢,你干嘛?”

那人晕乎乎地抬起头,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下礼弥知道眼前人是谁了。

银发、卷毛、奇怪服装、随身携带的木刀。

这不是坂田银时又是谁?

“坂田银时?”

判别出来眼前人,礼弥一把将他推开,站起身。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别影响我去看热闹,拜拜。”

说完,她便兴致勃勃地向前冲去。

可银发武士却攥住了她的手腕,吐出让她大受震撼的语句。

“喂,你在傻乐个什么?你家房子塌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礼弥就像死机的机器。

她机械般一卡顿一卡顿地转过身,问:“你说,谁家的房子塌了?”

银发武士:“你家的啊。”

开…开什么玩笑!!!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适合住所,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塌了?

房东可是承诺过房子的质量的!!

而且,那里还有她最最最珍贵的宝贝蛋!!

礼弥不相信。

她粗暴地一把甩开银发武士的手,不管头上的汗水也不管身体上的劳累,以人生最快速度飞奔到家。

她挤开拥挤的人群,闯入废墟之中,却见到一个意外的人。

橙红色长发的少年坐在废墟中,单腿支起,一手举起她的宝贝蛋认真打量。

少年衣衫整洁,和倒塌的废墟格格不入,竟在此时显现出一种突兀的美感。

他与礼弥对上视线。

见到她,少年久违地睁开双眼,蓝色眼眸中冰冷一片,带着强烈的杀气。

他将视线定格在礼弥身上,用随身携带的紫伞对准礼弥身旁的地面,将她逃跑的路径给全然阻断。

做完这一切,少年跳着起身,一跃就跳到礼弥的面前。

他愉快地向礼弥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一下,还是你直接去死呢?”

一边将紫伞顶端对准礼弥。

礼弥:“…”

礼弥(颤抖):怎么办,现…现和他说我爱你,他相信我,放我一条生路的概率有多大?

看着面前的笑脸,礼弥只觉得未来的前途一片黑暗。

很明显,概率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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