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许只是说:“少喝些。”
秦烟染掠过她们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叶清许看了她一眼。
清吧里的歌声轻缓,人也不是特别多,并不吵闹,很适合坐下来小酌几杯。
秦烟染和谢珊珊分别点了杯酒,叶清许只是要了杯清水。
秦烟染:“你不喝吗?”
叶清许淡然说:“我要开车。”
看得出来,叶清许兴致并不高,秦烟染猜她过来,很大成分是看着谢珊珊,以防她出事。
听着歌,小酌完一杯,秦烟染娇嫩的脸蛋被酒气熏得有些红,潋滟的桃花眼看人有种深情的意味,勾人得紧。
周围有人蠢蠢欲动,叶清许注意到,眸色冰冷,通通用眼神杀了回去。
秦烟染未注意到,她又叫了酒,谢珊珊非要和她玩酒桌游戏,她也乐意奉陪。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秦烟染反而越来越上头,非要和谢珊珊拼个“你死我活”,一时间连旁边的叶清许都忘了去。
之所以喝这么多,叶清许也占一部分原因。
她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而叶清许可以做到无事发生,哪怕是她亲自默许的。
叶清许:“别喝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谢珊珊喝红了脸,笑呵呵地说:“小姨,我和染染很久没见了,高兴,而且不是还有你在吗?”
叶清许不置可否。
谢珊珊傻呵呵地又说:“染染,你又输了,快喝。”
秦烟染笑着喝完了杯中的酒,又给自己倒了杯,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关系,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多了几分妩媚。
谢珊珊勾着秦烟染的脖子,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染染,再喝一杯!”
秦烟染有些醉了,头也晕沉起来,她应了声,又喝了一杯。
谢珊珊自己也干了。
最后实在喝不动了,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秦烟染眼眸涣散,头是朝叶清许的方向倒的,她看见了好几个叶清许,眨眨眼,又重叠在了一起。
叶清许:“喝够了吗?”
秦烟染只是朝她笑,唇角微弯着,眼眸透亮,像是被水洗过一般,干净澄澈。
叶清许忽然没了脾性。
谢珊珊晕乎乎的:“小姨,我想睡觉了。”
叶清许:“那就回家。”
谢珊珊站了起来,感觉身体沉沉的,有点站不稳,又倒在了沙发上。
秦烟染听见说回家,也站了起来,她走了两步,晃悠悠的。
叶清许见状,扶住了她。
秦烟染眨了眨桃花眼,茫然地看了叶清许两眼,倒在了她身上,头埋在了她白皙的颈窝里,唇角上扬,桃花眼里满是餍足的意味。
她像小猫咪一样在她身上蹭了蹭,似乎想沾染上她的气味。
叶清许扶着她的细腰,脖间痒痒的,呼吸的空气带着灼热感,闻着淡淡的酒香,自己仿佛也喝醉了般。
叶清许低声说:“秦烟染,站好。”
秦烟染根本听不进去叶清许说什么,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黏着她。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只有醉后才能根据本能行动。
叶清许见她没反应,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秦烟染软得没骨头似的搭在她身上,哼哼唧唧了两声,音色娇软,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脖颈,像极了勾人的小狐狸精。
叶清许莫名联想到了前天晚上,那时的秦烟染比现在还要磨人数倍,她耳根微红,面上依然淡漠。
叶清许:“回去了。”
秦烟染:“你送我回去。”
清醒的她绝不会这样指挥自己的上司,更别说这样软乎乎地和叶清许说话了。
叶清许什么也没说,扶着她往外走。
谢珊珊头昏脑涨,视野模糊,隐约察觉哪里不对劲,怎么感觉身边空空的。
谢珊珊喊道:“染染。”
没有人回应。
她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看见自己的小姨扶着秦烟染往外走。
她顿时就委屈上了:“小姨,你怎么扶她不扶我,你是我的小姨吗?”
叶清许脚步微顿,回眸看谢珊珊,脸上面无表情。
她淡然地说:“忘了。”
谢珊珊:……
更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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