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冤枉虫了。
法维斯的手根本都碰都没碰到雄虫,就被控诉了。
军雌一身风尘仆仆,忙的连个外套都没时间脱,闻言有些无奈:“是您自己摔的。”
雄虫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
法维斯见他没继续说话,又绕过床边拿过被子开始铺床。
雄虫显然酒品不错,喝醉后并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听话的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
纤长睫毛低垂,黑色的眸子里没有聚焦,垂着视线,很小声道又很坚定的道:“你推的。”
这么小声,也不知道是给谁听的。
法维斯整理好床,看着还在纠结他到底推没推自己的雄虫,半跪下来,慢慢脱下手套,捧着林屿的脸。
军雌的手指微凉,林屿的脸被这温度带的不住的往他手心里面栽。
法维斯垂下眼,指腹在雄虫颊边不停磨蹭,语气很缓很轻,也许是自己都没有想好要不要问:“…雄主,您喜欢布兰德吗?”
林屿好像已经不认识了,他看着眼前的军雌,眼神惺忪:“……谁?”
“布兰德,我的雌弟。”
雄虫皱眉,似乎是在思索谁是布兰德,好半晌才憋出几个字:“不喜欢。”
法维斯并没有第一时间高兴,这个答案他已经猜的大差不差了,他想问的是另外一个,于是军雌张了张嘴:“那您——”
法维斯本想问的是:那您喜欢谁?
但好像还没说完面前雄虫就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喜欢你。”雄虫抢答时的声音也如同往常一般没什么起伏,跟他一样,安静又平淡。
这下,没说出口的话也不用说了。
这轻轻一句,宛若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
连时空都开始一起扭曲了。
军雌的手颤抖起来。
轰鸣声不停。
“……您说喜欢谁?”
问出这句话时,法维斯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林屿按倒在松软的被子里。
“喜欢你。”
雄虫又答了一遍。
法维斯一生未曾这般紧张过,他紧盯着林屿如同黑曜石般的眼:“我是谁?”
但雄虫好像不喜欢被一直追着问,又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弱智,于是闭上嘴,拒绝回答了。
法维斯好像能直接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一下又一下跳的快极了。
“……求您,告诉我。”军雌的喉咙打着颤。
雄虫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终于发了善心,回答道:“是雌君。”
尾音落下
的瞬间,军雌近乎于疯狂的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