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彩云国男扮女装这件事24

林晴夜喜欢和红黎深亲密。

抱着红黎深来到长榻时,红黎深的哭声已经变得更加明显。但林晴夜并不会停止,因为他知道黎深也喜欢这种亲密的关系。不然,黎深的腿也不会紧紧/缠着自己。

“黎深。”

林晴夜吻上红黎深的唇,进行着接下来的事情。

红黎深在逐渐失去意识时,想自己应该不会再让林晴夜喝酒了。

他的计划终究失败。

红黎深享受了充实的沐休日。

林晴夜看着身上被醒来后的红黎深报复的咬痕,感慨黎深越来越凶了。

他都说自己不喜欢喝酒了。

听到林晴夜说不喜欢喝酒的红黎深哼了一声。

虽然红黎深不会再让林晴夜喝酒,但是他感觉林晴夜在藏私。林晴夜根本没有表现出无力反抗的样子。相反,他被林晴夜折腾的很惨。

现在,红黎深还会有那种饱/胀的感觉。

这都是林晴夜害得。

林晴夜并不觉得自己有做恐怖的事。

现在的他很认真的扮演着外人眼中的晴夜夫人,帮忙打理一些红家的事务,还有照顾此时已经开始发奋读书的李绛攸。

其实,比起读书,林晴夜更想让绛攸学习武艺。他甚至还亲自教对方一些基本功,但绛攸却用实际行动表示……和武艺这种强身健体训练的有缘无分。

林晴夜有点挫败。

红黎深则是戳着他的额头,让他清醒一点。

“不是谁都能达到你的武艺水平。”

“……你这是在夸我吗?”

“对,你收着吧。”

“哦。”

李绛攸对此也很挫败。

但红黎深并不会去安慰李绛攸。

林晴夜想把绛攸带到红家的黎深反而是那个最难和小孩子相处的人。黎深很别扭。这个时候,能做些什么的就只有自己。

林晴夜找李绛攸聊天,说红黎深很关注他的学习。不过就算是绛攸不学习,黎深也不会去勉强,他只需要自由成长就好。

李绛攸是个对待事情认真的人,所以他做不到自由成长。他询问红黎深小时候都是怎么过的。别人说晴夜夫人和黎深大人是青梅竹马,晴夜夫人应该知道更多黎深大人的事。

林晴夜:“我可不知道他小时候的事。因为我和他第一次见面,黎深已经十岁了,我八岁。关于他十岁之前的事,我不了解。”

李绛攸听到林晴夜对他们相遇的年龄记得那么清楚,有点愣神。

“你只要记得他是一个新手父亲就行。因为是新手,所以在很多时候还是会以自己的意志为中心,很少会顾及你的感受。”

“嗯。”

“不过如果别人欺负你,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他就是一个在很危险的时候,才表达真实想法的人。”

晴夜夫人真的很了解黎深大人。

两人相处的时候,也会出现争执。那个时候,李绛攸真的担心完美的家庭关系会就此破裂。但多经历几次后,他才发现那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真好。

不过真好的状态没有持续几年,李绛攸就听到了红黎深要去蓝州任职的消息。晴夜夫人也要跟过去,那自己会不会……

他害怕被黎深大人、晴夜夫人扔到紫州王都的红家宅邸,或者直接被送到红州的本家那边。

当他怀着担忧询问晴夜夫人时,林晴夜回复:“你当然要跟我们一起去啊。我们可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住。”

李绛攸这才放心。

红黎深对去蓝州任职很抗拒,因为他不喜欢蓝州。但很快,他又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几年之前就说过,如果自己有支配蓝州的机会,绝对会好好治理蓝家在内的蓝州。

现在就是机会!

红黎深想到这里,原本不舍离开王都的心情少了很多。他还在睡前,对林晴夜说着自己怎么搬空蓝州财产的计划。

林晴夜只觉得无奈。

哪怕时间隔了那么久,黎深依旧还在记仇。

“到了蓝州,你可不要随便乱跑。”红黎深这样嘱咐林晴夜。

林晴夜:“我也没有随便乱跑。”

“那个时候走出飞船的人是谁啊?”

“主要是你没有给我送吃的。我真的要饿死了,怎么办?”

……

他们依旧会为很久之前的争执讨论不休。

红黎深气恼地双手撑在林晴夜的身上,对着林晴夜的嘴唇就咬了一口。原本的争执因为这个吻逐渐变了味。

床帐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不一会儿,就传出暧昧的声响。

红黎深发现自己的身体最近异常的敏感,和林晴夜亲密的时候,很快就会到达愉悦。身体被占据的感觉也会让他有时会摸着腹部。

那种被攻城略地的蚀骨使得红黎深害怕。

红黎深很少会哭。

就算哭了,他也不会承认。

但是最近,每次和林晴夜做亲密的事,他会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哭。

林晴夜注意到这种情况,就会停下,将哭着的红黎深抱在怀里。

红黎深在其他时间都表现得很正常。但因为他近来在床上哭的时候很多,林晴夜就不敢再做亲密的举动了。

林晴夜摸着红黎深的头发,安抚着对方睡觉。

等到去了蓝州,红黎深就没有那种脆弱的感觉了。他每天为了对付蓝家,努力在搬空蓝州财产的路上越走越远。

蓝家的人对红黎深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不但是蓝州州牧,还是红家宗主。蓝家和红家作为彩七家里数一数二的家族,真要对上,真的是两败俱伤。

但他们又不肯眼睁睁看着红黎深像勤勤恳恳的挤奶工,把蓝州的财富输送给王都那边。

正当他们想辙的时候,蓝州州牧突然安静了。当他们了解更多后,知道原因是蓝州州牧的夫人有孕,分去了蓝州州牧的心神。

他们不禁欣喜。

州牧夫人的怀孕时间真的太好了,简直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不少人还很关切,把相关的问候礼物送到了蓝州州牧的府上。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并不是蓝州州牧夫人有孕,而是身为蓝州州牧的红黎深有孕了。

红黎深听到红家随行的医师哆哆嗦嗦地说出自己近来身体异常的原因,直接揪着林晴夜的衣领,问其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有从震惊的信息中脱离的林晴夜眨了眨眼。

他只是夜兔,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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