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是想要过来看看你。”
他只是“看”,并没有促使对方非要从床上下来。造成红黎深话语被拆穿,最主要的原因还有源自于红黎深。
这真不能怪自己。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你肯定在心里很高兴我能在床上躺那么久!”
红黎深虽然很想顾及兄长还在的场合,努力不与林晴夜生气,但是林晴夜只要在,他就没办法保持冷静。
红邵可看着自己的弟弟黎深那样对他的未婚妻说话,有些惊讶。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黎深。”
红黎深哼了一声,眼睛依旧注视着林晴夜。
林晴夜很无辜。
但他也知道如果沿着这个话题继续澄清,对方肯定会更加生气。
红黎深绝不是那种很好哄的人。
林晴夜也没有掌握能让对方心情平复下来的办法。
所以林晴夜把注意力放到了红邵可身上,他微微欠身,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哪怕红邵知道他是红黎深的未婚妻,但自我介绍和他人介绍还是不同的。
还有——
林晴夜有些好奇对方是否和红黎深一样,一眼就认出他并不是女孩子。
虽然好奇,但是他并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红邵可与红黎深是不同类型的人。
红邵可擅长隐藏情绪。
*
红邵可和他们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红黎深的房间。林晴夜能够觉察到红黎深脸上的失落。
看来,红黎深是个兄控。
林晴夜感觉自己也要走了。
不然就会被对方秋后算账。
林晴夜趋利避害的本领是有的,但是他却被红黎深扯住了后衣领,没办法再往门口多走一步。
“你要去哪里?”
“我……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红黎深并不相信林晴夜的话。
林晴夜可是毁了他和兄长的相处。
“如果不是你,我才不会被那么多人注意伤势。”
林晴夜转过头,说:“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一样关心你。毕竟你可是红家的一员。”
红黎深抿唇,接着松开了扯住林晴夜后衣领的手,然后来到了镜子面前,说:“我准备出去。”
林晴夜听这话,懂了。
“我叫别人进来帮你梳头,换衣服。”
红黎深:“这次你帮我梳。”
林晴夜感觉自己的听力好像出现些问题。
“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难道你又在无视我的话?”
林晴夜迈动脚,来到红黎深的身边,看着镜子里的对方,说:“我可不擅长给人梳头。”
而且夜兔族的发型很简单。
有的编起很长的麻花辫,有的则是披散着头发,有的干脆短发……
红黎深的发型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打理起来还是有难度的。
林晴夜没有给别人梳头的经验,万一不小心弄疼了对方,可能红黎深就对别人梳头有了极其深刻的阴影。
他很担心。
红黎深好似看出了他的担心,警告:“你要是把我的头发弄掉了,我不会让你好过。”
“人的头发每天都会掉啊。”
“你怎么肯定就是我弄掉的?”
虽然这样说,林晴夜的手却已经拿到了桌子上的木梳。
红黎深总觉得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林晴夜反驳。
他很生气。
自己掉的头发里,肯定有林晴夜气掉的。
木梳触碰到了红黎深的头皮,接着顺着发丝往下,轻柔的力道让红黎深有些不可思议。
他还以为林晴夜会很粗鲁地对待他的头发。
他的目光透过镜子看着此时全神贯注梳头的林晴夜,眉头微皱。
自己的警告奏效了,使得林晴夜也会有如此小心翼翼的时候?
林晴夜最终给红黎深梳了个低马尾。高一些的发型,需要桎梏住对方的头发,林晴夜认为自己在控制手劲儿方面,缺少些把握。
“可以了吧?”林晴夜问。
红黎深没有说话。
*
那之后,红黎深倒是没有找自己麻烦。
时间继续往前走,到了夏天的时候,林晴夜哪里都不想去。
因为夏天很热,阳光很晒。
夜兔并不想在暴晒的天气下活动。
但是红黎深总是发邀请,让林晴夜过去。
林晴夜知道对方那里肯定有消暑的配备,比如冰块,比如吃的。但林家也有。
他没必要舍近求远,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搞那么糟。
他拒绝了红黎深的邀请,一边躺在拥有冰块的房间床上,一边享受着夏日美食。
林晴夜的飞船就停靠在林家所属的山林里。虽然他在彩云国找到了立足之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对于宇宙的探索。
也许哪天他会和其他夜兔一样,渴求战场的厮杀,嗜血的感觉,而选择离开彩云国。
现在的他在努力让自己长大。
当然,他也会锻炼自己的战斗能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弱。
因为想要变得强大,林晴夜还请求林氏夫妇帮自己找几个师父,指导自己。
当然,那个时候,他是男装的打扮。在那些师父眼里,他是林家的亲戚。
名字的话——
就是林。
林晴夜的夏日算是有安排的。
有一天的傍晚,红黎深来找他,当时的他被武艺高强的师父训得有点惨。
林晴夜到底是小孩子,哪怕之前救下了林氏夫妇,但那主要也是得益于他的装备(伞)给力。
他要想在没有装备的时候,变得更强,就需要掌握更多随机应变的招式和训练。
当然,林晴夜是享受这种训练的。
因为他终究不是林家千金,他只是夜兔。
林晴夜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了红黎深。
他有些惊讶。
红黎深注意林晴夜脸上的青紫,心情有些复杂。
“你这是被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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