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小声道:“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卫瑾瑜:“那你可是谢错人了。”
“怎么说?”
“我从未想过救你二叔,那块令牌,是旁人给你的恩惠,你应该去谢那个人。至于我与旁人之间的事,与你又有何干系。你千万不要用这个理由谢我。”
“瑾瑜,你在说谎。”
谢琅眸底幽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那么聪明,如果不想让我知道那块令牌出自你之手,自会想法子抹去一切痕迹,你分明是想让我知道的,为何不肯承认?”
“你若真不想接受我的谢意,今夜又怎会答应出来与我喝酒?”
这话说出来有些残酷,却也是事实。
卫瑾瑜羽睫终于轻轻扬起了下,如蝴蝶舒展翅膀,灯火下,自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惊美。
“谢唯慎,你说得不错,我的确是故意让你知道,故意不抹去味道的。”
“我在想,这样天大的一份功劳,我为何要让给旁人,让旁人白占了去。而你,自始至终都将要蒙在鼓里。”
“用这样天大的功劳,给我自己换一份天大的好处,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谢琅捏紧酒盏,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卫瑾瑜反问:“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答应么?”
“只要我能力所及,都可答应。”
“好,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