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对——

第16章

当初冯默风去找武穆遗书的时候在铁掌峰和裘千仞等人有过一战,冯默风参透了那幅画里面的玄机,知道了武穆遗书就留在了铁掌峰的第二个指节的地方。

当是裘千仞勾结完颜洪烈想要抢夺武穆遗书,和冯默风大战过一场,裘千仞的武功和轻功都是一流的,冯默风即便武功再好,也终究年轻,在同龄人当中是翘楚,和一流高手相比较就有些前些火候了。

眼看打不过连忙就跑,好在在铁掌峰外面有梅超风他们接应,这才能够成功脱身。

武穆遗书在铁掌峰数十年,裘千仞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这让完颜洪烈很生气,直接将裘千仞教训了一顿。

裘千仞武功再好,他也是无法和完颜洪烈叫板的,休养了几个月,华山论剑他来了。

在人都到了之后,战争一触即发,虽然来的人不少,但东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二十五年前的盛景没有看到,这次一定不能错过了。

黄药师和云梦都是绝顶高手,一灯大师,欧阳锋,洪七公还有裘千仞武功也都是没的说,而小一辈的有梅超风,黄瑶,马钰和丘处机,还有洪七公的徒弟郭靖。

至于黄药师的另外几个徒弟,虽然也都来了,但却没有参加,他们已经在各自的领域上有了出色的表现,也不需要来参加华山论剑来让自己曾加名气,毕竟有这么几位宗师一样的人物在,想要赢还是很难的。

“老顽童,你不去参加比划比划吗?”黄瑶看向一旁跃跃欲试却没有上前的周伯通问道。

周伯通摇头和拨浪鼓一样,“我还是喜欢看他们打架,只希望这次他们不要打个七天七夜,要不然我这身体可熬不住。”

周伯通完全不在乎这些,什么天下第一天下第二的,他师兄王重阳是天下第一,可还不是五绝当中最早死的,要个天下第一也没什么用。

这是第二次华山论剑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很多人已经没有了二十五年前那种一定要赢的心思了,尤其是在面对小辈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欺负的感觉。

于是洪七公便提出来让先让这些小辈在他们手下过招,过了三百招还不败的再参加比赛,在三百招之内败了下来的也就别费那个功夫继续往下走了,也算是给那些小辈一个机会的,不然对上他们这些人,直接就输了。

“我说老叫花子,你这招倒是不得罪人,给了这些个小辈面子。”周伯通在场外乐呵呵的喊道。

洪七公呵呵一笑,“呵呵,我不怕得罪人,我这不是让这些小的知道自己什么实力,不然贸然为之就是一个败字。”

“行了老叫花子,就按你说的来,咱们赶快开始吧,我先来。”欧阳锋不耐烦这些条条框框,直接打就得了哪里来那么多的规则,但他也不愿意和洪七公拌嘴,直接对着梅超风便过去了,他倒是要看看,黄药师唯一参加的弟子到底是有什么能耐。

“来,小女娃我对你。”说着洪七公对着黄瑶直接攻了过去。

裘千仞见欧阳锋和洪七公都找了人,直接郭靖就打了过去,之前在铁掌峰的时候,郭靖可是参与了抢夺武穆遗书,在这样一个地方他把郭靖给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即便是洪七公这个师父也拿他没办法。

在场的小辈就只剩下马钰和丘处机两个人了,而长一辈的还有三个人,丘处机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见一灯大师开口说道,“贫僧曾与王道长有些交情,不便对全真教之人动手,还请黄岛主黄夫人来和二人对决一番。”

一灯大师不参加这一出,可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他的实力在哪儿摆着呢,再加上又有王重阳所传授的先天功,更是不可小觑。

云梦和黄药师也不客气,直接对着丘处机和马钰过去。

黄药师对战马钰,云梦对着丘处机,他们两个人也算是冤家路窄了。

可是云梦发誓,她当真是以平常心来对待的,更何况丘处机也不过就是辈分小而已,如若说年纪,可是比她还要大呢,她以前也算是和丘处机交过手,即便不是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但也算是对丘处机的情况有了个了解。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了不到十招,丘处机便已经摔倒在地,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周遭看到的人议论纷纷,云梦还等着丘处机起来呢,可是没想到他起来之后却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被全真教的弟子给带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周伯通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丘处机的武功如何他也算是知道个七七八八,没有他师兄五成的功力也有四成,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刚上场就被秒杀了?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真是没脸见人了,太弱了太弱了。”周伯通一边说着一边捂脸跑到一灯大师身后,挡住自己的身体不让别人看到,“我和你说啊一灯,真是太丢人了,全真教全真七子放到一起那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号的,怎么这到了一对一的时候就这么弱了?当时还大言不惭的要来抱住我师兄的天下第一,现在看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需要平常心对待即可。”一灯淡然的说道。

周伯通依旧戏精般的捂脸,这时候一到响亮欢快的声音传过来,“真是太可惜了,说好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他现在输了,看来我是不能尊他为父了。”

周伯通看过去,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摇头惋惜,“我认得你,你就是郭兄弟的那个兄弟,怎么你和那个牛鼻子道士认识不成?”

“牛鼻子道士?阁下说的可是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

“那么丢脸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杨康哈哈一笑,“阁下有所不知,我与郭靖五岁的时候遇到了这位丘道长,他在漠北传授我们十多年的武功,结果你看看,郭靖这还不是拜了洪帮主学会了降龙十八掌才有所成就的,我也是拜了黄岛主的女弟子为师才有能力闯荡江湖的,谁知道他知道之后不敢了,勒令我等废黜一身的邪功。”

“我看阁下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你来评评理,黄岛主虽然有东邪的名号,可他的武功就是邪功了?我研习了桃花岛的武功就是练邪功?还是说郭靖跟着洪帮主研习的武功是邪功?我等不同意,他便像我们父亲试压,没办法我才出此下策,拜强者为师,如若他能够在华山论剑之时拿到天下第一我和郭靖便拜他为师,可是现在阁下看看,丘道长是要本事没多少,脾气还不小。”

杨康一通长篇大论,说道情真意切,周伯通倒是觉得这完全符合丘处机的行事风格。

“真是太可恶了,说话之前也不掂量掂量应不应该说。”老顽童也义愤填膺,他可知道郭靖除了拜洪七公为师学了降龙十八掌,还在漠北外寺庙里学了九阴真经。

他师兄学了九阴真经他知道,现在丘处机说郭靖练得是邪功,岂不是说明他自己师傅连的也是邪功嘛,如此这般只看表面,不看重内涵的人,实在是令人气愤。

“他输了也是活该。”

“那当然了,才不配位,输了也是活该。”杨康附和着,对周伯通拱手问道,“在下延康,观阁下也是一个明白事理之人,不知如何称呼?”

“你叫我老顽童就行了。”

“原来阁下便是老顽童周伯通,真是失敬失敬。”杨康当然知道他是周伯通,只不过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正式的面对面见过罢了,不然他也不会在这儿浪费口舌了,“刚刚晚辈在前辈面前说了许多丘处机道长的话,还请前辈代晚辈向丘处机道长道歉,晚辈也是无心之失。”

“道什么歉,你又没说错。”

一灯背对两个人,听着他们的话嘴角的笑容不变,这种小心思是可以有的,不过是占占嘴上便宜罢了,只要不害人也无伤大雅。

两个人说话间,场上的一对一已经结束了,在这些晚辈当中,只有一个郭靖被淘汰了。

郭靖习得了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已经算是强者了,但是他面对的是裘千仞,还是一个和他有仇的裘千仞,招招带着杀机,郭靖唯有自保,在自保的空隙当中除了那么一两招,自然也就输了。

接下来便是天下第一的角逐了,场上各位的身影快速晃动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谁是谁。

原本看热闹的众人也都纷纷后退,虽然不是对着他们出招的,但这几位可都是大佬,挥出去的剑气和释放出来的内功就足以将他们击倒。

看热闹虽然好,但这种热闹如果可能要命,那不看也罢。

以至于在三个时辰之后,场上就只有周伯通一个人在看热闹了,他最喜欢看别人打架了,前些年没人和他玩儿,他自己创了一手左右互搏,自己和自己打架,现在有这么多高手打架给他看,冒死也要看这个热闹,更何况这些东西还上不到他。

五个时辰之后,黄瑶最先退了出去,她是被欧阳锋一掌打出去的,周伯通连忙接住她,“哎呦,你说说你爹娘都在旁边看着,怎么就不帮你呢。”

“自己技不如人,何必要人相帮?”黄瑶站起来,远处的冯默风见黄瑶出来了,连忙过来,“瑶儿,你可有受伤?”

“放心吧,我好的很。”此时天气已经黑了,但打斗依旧在继续。

周伯通靠在一处石头上,看着场上的人,忽然间仿佛想到了什么,“啧啧,你们看看现在场上的形势,老叫花子主要攻击裘千仞,这是在给他徒弟报仇呢,你再看看,欧阳锋把你给打出来之后转而攻击你师姐去了,他这是先打好打的呀,就算打出去的人再多也是胜之不武。”

华山论剑,基本上就是混战,即便是云梦和黄药师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对着彼此出了几招,而裘千仞虽然是被洪七公缠着呢,但他也是一直在找时机对着云梦和黄药师出掌,一灯倒是和黄药师两个仿佛不是在参与华山论剑一般,而是在进行一场一对一的对决。

他们两个人自然形成了一个圈子,两个人拼着招式,拼着内功,有人往他们这里攻击便是一致对外,没有人攻击便是对着对方出招,不同意欧阳锋裘千仞的招招带着杀机,你出招我破招,如此反复,在这些人当中倒是很君子的。

黄瑶是第一个退出来的没有任何人疑惑,毕竟她在这里面年纪最小,即便父母都是武力高强之人可她还是没办法和这些宗师即便的人物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