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枳瞧的心惊肉跳,这母子俩怕都是疯子,难道要拭帝?
太子挣脱开皇后的依附,沉重的盔甲在地上迈出万斤步伐,他一手拿着剑刃,剑刃上流淌而落血液,顺着他的轨迹滴满了一地。
老皇帝背对他,二人都见不到对方的神情。
太子轻轻唤了一声“父皇。”
踏上并无人回应他,只有粗声的喘息。
太子手中的剑握的格外紧,手背上爆出寸寸分明的青筋,半晌才道“为何父皇从儿时便不欢喜我,只喜欢浮韵殿那个......”
他停顿一刻,从出口中每蹦出一个字都格外的切齿“那个傻子!”
“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傻子!”
他将心中二十多年的愤然都咒骂出来,儿时不过是偶然靠近了浮韵殿,便被狠狠的鞭打了一顿,鞭鞭入骨。
老皇帝终于开口,先是咳了两三声,怒斥了一句“放肆!”
语气中充满帝王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