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接连下了三天。
在洞里待了三天的绮罗,吃掉了一只兔子,一个南瓜,两个梨,还有三个烤番薯。
天晴之后,太阳又挂上了云端。
烈阳曝晒,地面很快干透。
森林里是一股清新中夹着枯木腐朽的味道。
他们继续出发,往南边走。
墨还背着小背篓,绮罗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根被鳞片磨过的木棒,用来打草探路支柱。
又翻过一座山,在山坡上,绮罗看见了一簇芭蕉林。
随即兴奋地让墨带她过去。
直到走过去才看见,大概是已经过了果实的成熟期,树上的确挂着有芭蕉,只是已经发黑烂掉了。
没得吃。
有点可惜。
绮罗又往山坡下走了走,突然感觉到脚下松软,手上一疼。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从身后拦腰抱起,然后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那个地方。
墨抱着她,直到翻过一个山头才停了下来。
绮罗看见眼前“唰”地一下就掠过的树木,才意识到原来墨的速度可以这么快,而且是在背着背篓和抱着她的情况下。
墨把绮罗放了下来,随即神色严肃的握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