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知道在哪儿下吗?”
“marienplat.”
“哇,哥,我发现你什么都知道,太厉害了!”
海坪市,五笠路。薛飞到家之后的第三个星期,他父母才回到家。
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如果说为这个家取一个别称,就是冰窖。
他从小到大,在家中见到父母的次数,大概在一百次以内。在他的印象中,没有见过亲生母亲。父亲在他小的时候经常带他去玩,但这截止到他父亲取了一个女人回来,她叫吴倩。他其实并不反对这件事,因为他想感受母爱是什么样子。可一日又一日过去,这个女人在他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却经常虐待他。
有一次,她将他关在地下室的杂物房中,关了一夜。家中保姆实在看不过去,偷着给他送些吃的。吴倩发现之后,第二天就把这位好心的保姆辞了,又得意的告诉他,你这个杂碎,以后不会有人照顾你,你成年后也别想分到家产。
他挣扎过。在他父亲回来,他向他说了这一切。
而吴倩却说,自己怀孕了。薛飞知道后想推她流产,他说谎。
薛飞的父亲薛庆仲,踢了他一脚,教训了一顿。
薛庆仲的不信任,让薛飞很失望。他再也没有说过吴倩对他做的事,也尽量不回这个家。
可今天他们回来了,他心中又开始忐忑不安。
佣人开门时,向他们说了薛飞在家。吴倩脸当时就拉了下来,领着女儿直接上楼。薛庆仲进门后,坐在沙发上,看着薛飞说道“回来几天了。”
“大概三周吧。”
“嗯。前几天你们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毕业了。你是想出国深造对么?什么时候走。”
“后天。”
“嗯。”
这时,薛小雨从楼上跑下来喊着要爸爸,薛庆仲自是抱起她又上了楼。
分别四年的对话到此为止。
他起身走到了地下室,坐在这里唯一的椅子上,看着杂物房。呆泄的表情,冰冷的眼神。到了晚饭时,没有人叫他,他也识趣的等到他们吃完,自己上楼进了厨房。
夜晚,月光如水。简遇带苏梦寒,到了皇家啤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