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一阵阵的脑子疼。
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什么他也不能把暮朝云给往火坑里推啊。这不是给自己在找麻烦呢吗。
本来就已经很困难了,还非得添乱。他是脑子被猪给啃了才想到叫朝云去装什么小倌的么?这下好了,叫人给当成真小倌掳走了。
门口的护卫盯着楚辰就差拿两把大扫帚直接将人给赶出去了。这人天天堵在门口,霍二爷懒得出去放风,于是没事儿开始找他们这些下人的事儿。
虽然也都是些小事儿,但相较之前的清闲来说,还是烦人的很。
这些人不会嫌弃发钱的主子,自然将心气儿都对准了楚辰。
于是一连几天之后,楚辰发现这些人不光是不欢迎他,甚至眼神都快要下刀子了。楚辰只得迂回战术,去求助自家老子了。
而这一切暮朝云都不知道。他先开始想拿案子作为自己唯一脱离这里的筹码,没那么着急的说。结果等他想说的时候,霍卿早都已经从楚辰的信里把案情了解透彻了。
不幸的是,他对那个案子明显没什么兴趣。
“真实奇了怪了。”霍卿晃着扇子,吃着冬雪喂过来的橘子,“他到底是哪儿不同,怎么偏偏只有他对我是特殊的。”
“老爷也挺特殊的。”
“你这丫头,净是废话。那是我家人,能一样么。”
“大少爷和三少爷也是您家人,怎么没见您一视同仁。”
霍卿一扇子砸过去,“说什么胡话,欠收拾不是?”
冬雪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要奴婢说,反正您也不讨厌女人,干嘛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成天想着跟个男人过日子。”
“我可不想找个女人,日后生出大哥三弟这种阴阳怪气的东西祸害我。”
冬雪撇撇嘴,“说得好像最惹老爷生气的不是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