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白没听懂。
她感觉这人的态度友善了许多。
“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这儿。”自己怎么像是给分手费的渣男?问题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景枫整个人又开始不爽了。
“我不要钱。”钟小白惊惧的摇摇头,“我谁都不认识......我饿了。”
看着狼吞虎咽吃着面条的钟小白,景枫眼神有点儿飘。
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个女人放进了家里。
刚刚无意识对凡人运用了术法的钟小白对此毫无所觉的,但她脖颈上的玉坠却有了反应。
绿色的玉石变得越来越冰,散出的寒气渐渐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以前吃完东西明明会暖和起来的。
被冻晕之前钟小白迷迷糊糊的想着。
景枫看着直接昏倒在餐桌上的女人,整个人都束手无策了。
“你碰瓷啊!”
他面条好好的,前两天刚买的,肯定没毒这女的是想干嘛。
不会真的是食物中毒吧。
景枫犹豫的伸手戳了她两下。
这女人身体好冰。
景枫给家里的阿姨打了电话,麻烦对方过来一趟,帮忙给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洗个澡换身衣服。
然后他才知道,这个女人逗留在他家里居然已经好些天了!
如果不是看在她病了的份儿上,景枫已经把她扔出去了。
盖了三床的被子加上暖水袋让钟小白感觉不那么寒冷,她眉眼渐渐舒展了一些。
被冰冻是祖制的惩罚,不会真的伤及性命,第二天早晨钟小白的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了。同样的,术法效力消失的景枫完全想不出自己是怎么同意这个女人进入自己家里的。
“离我远点儿。”早晨吃饭的时候,景枫凶巴巴的威胁。
在远离喧嚣城市的一处荒僻郊外,有一处乱坟岗。
这里前两天来了一批施工队,今天是规划完正式动土的日子。按规划城市核心要向郊外偏移,让人们过上有山有水有自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