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带着些吃食一并过来。若不是太晚了,最好也该买坛好酒。”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季尘晃了晃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看向他。
他早便听说过酒会醉人,却未曾碰过一滴。
没想到这东西的烈性这么大。
“你酒量,有这么差?”杜宇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喝了两碗仍旧没事人一样的他唇边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不信,你再喝点儿试试。”
“没准儿你是第一次喝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再多喝些便好了。”
“哪儿......哪儿有这般道理。”季尘感觉自己舌根有些发软,一句话都开始说的含含糊糊。
“你试试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杜宇白将又倒了酒的碗推到他面前。
季尘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却还是乖乖端起了碗。
喝完之后便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杜宇白将人抱到了床上,将晕晕乎乎的人晃醒。
被晃的难受的季尘眼睛扒开了一条缝,摆出了厌恶的表情。
“呆子,我问你个问题。”
“......”季尘发出了一道不耐烦的鼻音。
“你喜不喜欢我。”这话脱口而出的一瞬,杜宇白感觉自己心如擂鼓。
下一秒杜宇白便感觉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是谁啊?”
“我是......”跟一个醉汉解释自己是谁,不太容易。杜宇白转转眼睛,换了个问题。
“你可有喜欢的人?”
昏昏欲睡的季尘又反应了许久,才咬了咬下唇瓣重复出声。
“喜欢......的人......”季尘含糊的念叨着,身子却软软的砸到了杜宇白怀中。
杜宇白瞬间感觉心跳的更厉害了。
如果先开始是喜欢的话,杜宇白在这一瞬间却开始笃信,自己不想放手的心情。
这天之后,季尘明显感觉杜宇白变得不正常了。
比方说,他会给他写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