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你,自己联系家人吧。”她从裤兜里摸出没开机的手机。想了想,又从脖子上扯下了一块儿玲珑剔透的玉石。
“这个就算定亲信物了。”小姑娘口气老气横秋,“我不喜欢你那种动不动就哭的样子,被人绑架了也得动动脑子,懂?冷静下来,想想解决办法。”
“等会儿我家里人来接我回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干了那么危险的事儿,所以你就自己回去吧。”
“加油,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也能很厉害的!”
苏言怀疑念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把自己当的比较对象。
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小女孩儿能那么凶悍的。
他打了父亲的电话,按照念白的吩咐乖乖躲在暗处,体会劫后余生的感觉。
也幸好他藏在暗处了。
父亲又带人来得及时。
不然他可能就被那两个去而复返的绑匪重新抓住了。
那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声响,一片黑暗中,不断逼近他藏身之地的脚步声,成了他这么多年以来的噩梦。
而这场噩梦带给他的后果又是连续的。
在医院里遭遇了一个因为生活压迫而变得神经有些不正常的女护士......
他厌恶女性,厌恶陌生人。念白占全了,他自然没有好脸色,若不是没有办法,他肯定不会跟念白出现在同一间屋子。
而事实则是,他们不但同居了,甚至还共处一室。他要靠念白的帮助,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
如果她放弃不管的话,他甚至会被困死在这间屋子里。
这些日子,他总是处于反复煎熬中。他着对于念白,算不算是一种利用。对于很多年前救过他的女孩儿来说,算不算是一种背叛。
他在想这样继续下去真的好么,他现在无法自理,一切都被念白照顾着。当对方半是强迫的要做些“对他好”的事情的时候,他又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她的劲儿太大了。
这些天,除了上厕所,连擦身上念白都一手包办了。
苏言越着急,越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好起来,偏偏越见不着光。
他想让念白去请个男保姆或者护工,念白只当是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