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显域发生的坏事,跟你们暗域都脱不了干系?”伯阳更加明白了一些,但是又隐隐觉得这里面有着存域间共存的规则,也并非简单的善恶这些对应。
“不错,显域与暗域原本就没有区分,自从这一纪元区分开来后,暗域基本就成了显域的对立面,但这种对立乃是天造规则,或许是念域故意为之,甚或有其它更神秘的存在在主宰这一切。”瘟神看来知道的还不少,倒是不枉称“神”一回。
“问题偏偏就出在你方才这段话里。对立也好,共存也罢,各走各的不是挺好?你们这暗域偏偏又是不满足!”伯阳朗声道,正义凛然。
着的那只鹰,忽然沉默了,不再说话。
“嗯?说了半天的大道理,我家喜鹊是怎么死的?你这送刺魂精的任务又是怎样?”伯阳提醒道。
“这……”瘟神开始犹豫,它如果再说过多,恐怕是要泄密了,到时自己恐怕担待不起。
“喜鹊么,很早我就遇到了它,得知它是你们修士圈的,就直接关到栖息地;最近接到灭魂令,我这才杀了它……”瘟神道,不敢抬眼看伯阳和姜小凤,以及旁边一直还在等待拔毛的那帮弟子们。
“至于刺魂精,……我不能说,只能说这么多了。”瘟神干脆闭上了鹰目,摆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到底怎么杀了英俊的?!”姜小凤并不管刺魂精的事,她只想知道喜鹊英俊是怎样被它害死的。
“拖到
水里,窒息而死……”瘟神睁眼看了姜小凤一眼,这个问题他可以回答,但知道后果。
“窒息!好!”姜小凤直接把着的鹰抓了起来,伯阳赶紧拦住。
“还不让我杀它?我绝不像你那样犹豫!”姜小凤对伯阳很是失望,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