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业方面的进展顺利以及武技方面进展顺利不同,对塞姆利亚石的加工上玲遇到了挫折。作为这个大陆上最稀有的矿种,塞姆利亚石的硬度和强度都超过了石料研磨机能够处理的范畴。即使是玲的气刃剑也无法将其破坏分毫。绝技心意剑的威力倒是够了,却没办法用来加工塞姆利亚石,因为那会直接把原矿的精华破坏掉。被玲削掉的部分直接变成了粉末,差点把大块结晶浪费掉。
既然如此,过去人们是怎么利用塞姆利亚石打造武器的?
玲找上了薇塔,向她借阅了曾经在d∴g教团据点被结社回收的大量古代文献,在翻阅了数百本羊皮卷后,终于找到了d∴g教团的秘藏技术。
人牲献祭,把人作为素材的炼金方式,玲一点也不想碰。
除此以外的另一种加工法是血炼。铸剑者用自己的血液作为媒介打造武具,玲决定采纳这个办法。
割开手腕,将自己的热血洒在塞姆利亚石结晶上以后,翡翠色的结晶体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而血脉相连的感觉也从石头那边传了过来。玲拿起“u物质”制作的小锤,在塞姆利亚石结晶矿上面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本来应该是坚硬无匹的塞姆利亚石结晶变的像普通钢铁一样终于可以被锻造。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u物质小锤毫无征兆得被敲击的反震之力崩断,与此同时塞姆利亚石结晶矿上的光芒也消失不见。
“一次只能维持十分钟吗。不过有办法加工就好了。”
从8月初开始,每天晚上玲都会去到自己的人偶店里放血一次,整整放了两个月的血以后,巨大的结晶原矿被她锤成了身长二百四十里距的斩马剑粗胚。原矿的体积在无数次捶打之后缩水了百分之九十,但重量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不少。玲觉得质量增加的部分或许就是她自身的血液也说不定。
虽然一开始她有犹豫过要不要打镰刀,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打算。镰萝的姿态很帅,但那更多是穿越者前世记忆中一种已然远去的情怀。
她现在大部分实力都在剑术上面,把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剑术等级扔掉重练完全没有必要。
在粗胚成型的那一刻,长柄斩马剑的身上诞生出一个全新的意识。和帕蒂尔玛蒂尔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玲一招手,剑就随着她的意念自动来到了她的手上。
虽然剑刃还没有开锋,但漫长的铸造已经结束了。这并不是一把单纯的武具,而是一个新生的生命。随着它的成长,这把剑在未来会自动变得越来越锋利。
剑的意识汇入到玲的意识当中,让她赶快给自己取个新名字。
玲想了一下,拍了下剑身。割破手指,用血液在剑背上勾勒出字符,形成烙印,变成了铭文。
“就叫你灵剑阿隆戴特怎么样?”
不是圣剑也不是魔剑,这个名字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回应一段逝去的记忆罢了。剑刃隐隐发出光芒,似乎是在回应自己得到命名的喜悦。
玲双手握剑摆开居合的架势,一挥劈开了普通次元和高次元的夹缝。然后将有如自己孩子般的长柄斩马剑放了进去。即使身处不同的次元,玲和剑的联系也没有中断。
待空间裂缝消失不见后,她伸手一招,同时心中默念,“出来吧,阿隆戴特。”
散发出淡紫色光芒的巨剑由虚到实出现,并被她握在了手中。而来自剑的喜悦和亲昵也不断反馈到她的意识。
“终于有了属于我自己的武具,这下和钢之圣女阿瑞安赫德的差距又缩小了一点点。”玲自言自语的说道。
至此,铸剑工作终于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