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不都说女肖父儿肖母吗?为何菀瞧着和三公子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这位大婶子,你这话的内容表述得相当委婉含蓄嘛!
“这个么……我听说是因为菀生母奇丑无比,当年用了下作手段得逞了三公子。虽然三公子忍不下这口气,可毕竟菀留着自己骨血,所以才只抱了菀回来,对菀生母丝毫不提。……说不得菀出身后,其母便被三公子打杀了也不无可能。毕竟三公子是怎样的人物,怎肯忍受自己有此污点,自然是要彻底抹了去。”
如果真是污点,恐怕早就没菀这个人了吧。
“原来如此,我说三公子为何总对菀另眼相看,还亲自赐名。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记得千万要烂在肚子里!”
……真是好大一波狗血野史剧情啊,编的贰喜差点就信了。不过想想今日三公子莫名的反常,似乎这段野史也有那么几分可信度啊。万一物极必反,人家不爱鲜花就偏爱屎壳郎也不是说不通。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长成三公子那样……那还要啥美人啊,每天带面镜子就够了!
贰喜在茅房里多等了一会,确定那两位妈妈走远,这才不慌不忙推门出来。原本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进了侯府还有几分犹豫后悔,现在看来一点都不亏啊。人生处处有惊喜,侯府遍地都是瓜!吃了一大口瓜的贰喜心满意足的刚回到茶室,就见菀十分不满地凑了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怎么这么臭,你是掉进去了吗!”
菀不说贰喜还没反应过来,左右闻了闻确实相当……醉人。
“你先站出去,我用香给你熏熏,不然熏臭了公子珍藏的茶,可有你好看。”
贰喜被菀捏着鼻子颇为嫌弃得赶出茶室,一出去便看见休憩在水池旁的赤金龟们整齐划一的注目礼。别说,这小绿豆眼看多了,还莫名有几分憨厚可爱。
“菀,你确定那些乌龟不会咬人?”
“放心吧,它们中午都吃得很饱。”
意思中午没吃饭就会咬人?贰喜虽然心里嘟囔着,还是在木廊边上坐了下来,将腿垂在外面。
刚坐下没一会,菀就捧了三足兽纹紫铜香炉出来。看清了青烟飘动的方向,在贰喜上风位坐了下来,将香炉放在两人中间。
“为什么每次出来,这些乌龟总会盯着人看?”
“你怕它们害你,它们更怕你会害了它们啊。”
……菀小妹妹懂得很多嘛!贰喜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成日里板着脸的瘦小孩童,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两人安静地并肩坐在一起,看着院子里红花绿丛老树石桌,安逸闲适的赤金龟。起风时鼻尖萦绕着似兰非兰的熏香,一派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