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方青青起来,说:“你不用怕,我不会连累你的。”
方青青哭得哽咽,拉着我说:“小姐,我不想害你,你快走。”
我跟她说:“我先不走,等他回来我再走。”
我不甘心。
我以为他救我于水火之中,给我最细致体贴的关怀,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我最重要的东西。
难道我真的没有一丝的不同,让他毫不怜惜地吃干抹净后,就痛下杀手吗?
有电话打了进来,是秦安。
我接了起来,那边是他声音很大地质问陈秘书的声音。
我清清嗓子,叫他:“秦安。”
他的声音在那边急切地传来:“妍妍,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说:“没有事,我累了,回你家了。”
他的声音似乎变得焦灼:“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你在家等着我,不要乱跑,我现在回来。”
我说好。
我在这里他很着急吗,他之前白天上班,我不是也一直待这里吗?
我确实不该偷着回来,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