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的,他凭什么敢跟她这样说话啊?他以为这是在谈判吗,就算是谈判,他有任何值得对方去考虑的,哪怕带有一点点价值的东西去作为筹码吗?
愚蠢,这实在是太愚蠢了。
假如他一直躲在尸体后面装死的话,兴许还能够再多活几分钟也说不定;又或者杀手忘了他,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那他没准就不用死了。
可要是真的有那么的假如的话,是否假如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管这么多的闲事,老老实实地待在游乐园里陪恋人那样岂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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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斯没有理会耳旁鸟儿的括噪,相反仍向前进了一步,试图刺激绑匪手中的尖刀向着人质的脖子再刺入更深一些。
伊达本想豁了出去,扑倒她,从她的手里夺过她手中的枪,但眼睛的余光却瞥到了那位背靠着墙站立的,门外的另一个女人。便只好作罢,将此不成熟不理智的念头打消了。
看起来,门外那人大概便是她的同伙吧。她的手中同样紧握着一把手枪,要是自己轻举妄动的话,结果一定不会有想象的那么美好,相反还会早几分钟送命。
不够聪明的绑匪,见到警察这个样子,兴许已经恼羞成怒地对人质下手,想要来个同归于尽了。但是从之前他们的一系列操作跟布置来看,似乎这一伙绑匪并不像几年前列车大劫案中那一伙匪徒那样愚蠢。并且,他们应该是没有想过要在拿到赎金之后杀死人质灭口的,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大费工夫,既不让蒲池看到他们的脸,也不让蒲池听见他们真正的声音了。
只见那为首的绑匪用力将人质往尤妮斯面前一推,握着刀,便朝她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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