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这句话从他口里说出,是如此的自然,他一把捞过离歌,藏进怀里,闭上眸子假寐起来,任她怎么挣扎,那一双臂膀比铁石还要牢固。
“我说你不会是喜欢上本王了吧!虽然我确实有这个自信,但是强扭的瓜不甜,你放我回王府吧。”
离歌自言自语的求了他半天,车门外传来马夫驱使马儿停下的声音。
她绝望,今日难道真是要羊入虎口了嘛!
独孤廉真是一点也不舍得放开她,右手绕过她的膝盖下面,左手环住她的腰,公主抱抱进了国师府。
她,堂堂一国王爷被公主抱,怎么也觉得怪异。
离歌把脸埋进他的臂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这人她打也打不过,万一一下越过了他的耐心,会不会就把她的心掏了送给别的什么女人了。
寒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冷?”独孤廉手臂往上挪动,把她彻底包裹进自己的怀里。
“不,不冷。”她口吃回道。
“我害谁,终归不会害你,你想要至高无上的位置,我便把荣华,倾数送入你的手里。”
离歌抬头,雪花从他的额前擦过,一直飘落,他的目光,是那般深情,蓝色的眸子,是她所喜爱的颜色,让人快要陷进去了。
“你不是与女皇有神秘交易嘛,不怕得罪她。”
她一直想不通,向他这么强大的人,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答应用一百年的寿命换取。
“这不重要,入了朝,我的人会一直在暗中助你,也会背里使刀子,你若不快些成长,就算我把天下送到你手里,你也没命坐拥。”
“谢你好意,路我自己会走。”
只有她自己走出来的路,才踏实。
幽暗的宫殿之中,姑苏玉捏紧手里的玉佩,力气有些发狠,竟然把玉佩一分为二。
月牙形的玉佩断裂成两节,声音唤醒了姑苏玉,他惊慌的想要将玉佩复原,却怎么也会留下一道无法修复的断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捏着两节断了的玉佩,暗自神伤。
离歌与国师近来联系甚密,再也没来看望过他,又剩他独自一人面对这深宫野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