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恼的推了一下他,却不想竟然一下就把他推了出去。
一声巨大的跌落,离歌懵了半响,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可能脖子不保。
“发什么愣。”
还好马车里面铺了一层软垫,独孤廉顺势就躺在地下,伸出一只白净的玉手,好让她搀扶。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将人拉起,想说道歉话到嘴边倔强心却出来作祟,本来就是他事先不对,干嘛要她道歉,就这样俩俩相抵了吧。
“近日是得了些势力,长胆子了?”
独孤廉坐稳后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上了大腿,紧圈在怀里。
“明明是你先无礼的。”
“还学会反嘴了,该罚。”
他忽然亲密的凑了上来,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舌尖划过皮肤,冰凉柔软,她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欢喜,一股电流快速滑过。
“你……”还从未有人这般撩拨过她,她一时方寸尽乱,红了脸颊,手足无措。
“我的姑娘害臊了。”独孤廉拿捏尺寸,没有再继续,看着她满面桃霞,右手拖住她的半张小脸。
“谁!谁害臊了!本王才没有。”她越解释,却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独孤廉宠溺的笑着,随后又闭上了眼睛,疲惫之相尽露。
离歌悄悄摸上了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握住。
“不必担心。”
“切我,谁担心你了。”
离歌虽然这般说着,却还是牵过他的手摸上了脉门。
脉像正常,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却看起来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
蓝色马车缓缓驶进皇宫,国师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人敢拦下国师的马车检查,马车一直驶到贵女监门前,此时已经来了许多围观的大臣。
“咦,那不是王爷嘛,她怎么从国师的马车上下来了。”
“听说王爷与国师交好,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王爷在国师府修养了些时日,与国师交好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