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欺瞒

沪鲁宫郄不再看着她,回答了她的问题便转身离开。

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直到雪花落满了她的头发,直到侍女喊了她片刻,她才从呆愣中清醒。

原来,那么早,他们便已经认识了。

原来,图落樱说不认识他是在骗她。

原来,图落樱劝她暂时忍辱侍寝,是为了打消她的妄想?

原来,她一直蒙在鼓里。

呵何必呢,她本就已经没有再肖想这个男人。

她顺着树杆跪坐在地上,终于哭了出来,温热的泪水滑过冰凉的脸颊,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漫延。

她怨恨无心,为何要将图落樱留下来伤害她,她本以为这凉薄的宫中,终于有个知心知热的人儿,却不想自己终是天真了。

图落樱不该骗她,为何骗她。

“娘娘,王上刚才同您说什么了。”

侍女分不清沪鲁宫郄与沪鲁宫绝的,便认为能在皇宫到处走的,只有沪鲁宫绝。

沪鲁宫郄与沪鲁宫绝俩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平时人们都是从穿着与气质来分辨他们,冷着一张脸的就是沪鲁宫绝,温柔的说话便是沪鲁宫郄,从未叫错,许是今日夜太黑,让人花了眼睛。

“没事,回去吧,这外头,比雪宫还冷。”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也没有过多的悲伤与喜悦,平淡的犹如一滩死水。

“那当然,王上怕娘娘冷着,火盆子都比别处多十几盆呢。”

侍女扶着她往回走,她们来时踩在雪面端脚印已经被新的雪覆盖,回来时,又留下一长条,贯穿整条通道。

雪宫中,侍女又将平日里她“最喜欢”的糕点端出来给她垫肚子,却不想独孤飘雪拿着糕点,全部到进了火盆子里。

“日后,不必再收她的糕点了,本宫本来就不曾有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