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姐,是他先惹事儿的!”
“那个,贱人……”支高挣脱武安国的手,指着小太妹,大声道。
“你,够了,我们不惹事儿,但不表示我们怕事儿!”清纯妹俏脸泛出怒容道。
“傻叉,你有种再骂一句试试!”小太妹很生气,寒着脸对支亮道。
“怎么,我骂你了,又能怎么样?”看着两个小女孩儿,支亮来精神了,笑道。
“骂了,就该掌嘴!”一个冷冷地声音道。
“谁特么的说大话?也不风大闪了舌头!”支亮看都没看,直接骂道。
武安国看到来人和身后的黑衣保镖,脸上煞白,使劲拉扯支亮的衣服,提醒支亮。支亮酒意上涌,脑筋反应迟钝,没有反应过来。
“表哥!”小太妹很委屈地道。
“小武,你特娘的,扯我干什么?”支亮瞪了武安国一眼道。
“啪!”一个黑衣走到支亮身边,一把抓过支掌,先来了一耳光。
“你特么,你敢打我?”支亮怒道。
“啪!”支亮又挨了一耳光。
“你这个傻叉,就是该打,连田哥表妹的主意都敢打!”黑衣人冷声道。
“田哥?”支亮闻声一颤,酒醒了大半,颤声道。
“怎么回事儿?”田哥问小太妹道。
“我和芝芝姐刚从电样出来,遇到他们两个,他们就调戏我与芝芝姐,我怼了一句,他就骂我和芝芝姐!”
“小子,你欺负到我张相田头上来,真的好胆!”田哥怒道。
“田哥,误会,误会!”支亮捂着红肿的脸庞,颤声道。
张相田乃小县城的地下龙头老大,十几岁出道,曾在省城闯下很大名头,后来回到县城里,建立临江帮,几乎没用到两年时间,把县城当造成了铁板一块。近年来张相田娶妻,生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张相田才收手洗白,这才崛起了超哥等另几拨人。另外几拨人的崛起,张相田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张相田真心想洗白,不想再打打杀杀,但这并不代表张相田没有脾气。
“误会?阿雷,好好地给他洗一下嘴,让他嘴干净一下,也学学如何尊重人!”张相田吩咐黑衣人道。
“田哥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他的!”黑衣人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