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闵珉打趣的片刻,唐作危眼见情况不对,转身向退去。眼见唐作危要逃,我心里悠地想起了什么,对闵珉道:“这里的家伙,就都交给你了!”
我向闵珉交待了一句,弹身向唐作危追去,从重老身边经过的时候,我一棍子把还抽搐的重老敲翻,才放心地向唐作危追了过去。没了重老这个杀器,在场的壮汉虽多,却没有一人是闵珉的对手,这样闵珉就没什么危险了。
“哪里走!”我追地唐作危的身后,大声呼叫道。
我当然不是想追上唐作危,起码不是现在追上唐作危。我知道唐作危不是想逃走,而是想逃往后山求救。这是我找出幕后黑手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唐作危见我追来,跑得更急,不过片刻后,唐作危故意放慢了脚步,因为他看出了我的意图,有意把我领向了他逃走之地。
“有胆量追来是好事,教你有来无回!”唐作危心里暗恨道。
“哼,我倒要看看,唐家最终的杀局,究竟什么!”我冷笑道,继续追了上去。
唐作危逃,我在后面追,一前一后,快速地奔向了后山。到后山一处小院,唐作危悠地停了下来,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子,是不是追的很痛快!”唐作危阴笑着。
我停了下来,望着唐作危身后的小院,其实也算不上小院,只是一作凉亭,不过凉亭后面是一个巨大漆黑的深洞,散发着令人惊惧的气息。
“你从你跑得掉吗?”我讥笑道。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唐作危诡异地一笑道。
“是吗?”我反问道。
“恭迎石祖出关!”唐作危面对漆黑深洞,躬身叫道。
“什么人,胆敢打扰吾休息?”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道。
“有人不利于我唐家,请石祖主持大局!”唐作危再次大声叫道。
“什么人,敢到我唐家撒野?”
“一个屡次坏我唐家好事的炼气士,松祖就是因他而死!”
“什么?”
漆黑深洞发出一声厉喝,一股腥臭的气息传了出来,接着洞内传来密集而巨大的振动这声,像是有很多东西体型巨大的东西,同时向洞外走来。不多时,洞口探出一颗畸形的人脑袋,犹其是两颗绿油油眼珠子,让我头皮发麻,背上渗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