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放人吧!”我看着面前一个五十出头的道人,沉声道。
道人看了我一眼,指着身边坐着轮椅的石秀,眼里迸出寒光,道:“因为你,我徒弟被折断了四肢?”
“先放人,我们之前的恩怨,不要牵连到旁人!”我看着道人道。
“放了她!”
“师傅,不能放……”石秀急切地道。
“放人!”
道人一声令下,两个抓住薛轻蝉的年轻道人松开手,又扯掉了薛轻蝉知上的符录,薛轻蝉僵化的身子一动,举步跑了过来。
“洛阳!”薛轻蝉一下扑入我的怀中,哭道。
“蝉姐,让你受苦了!”我尴尬地看了白玉儿一眼,见白玉儿没有生气,心惊胆颤地回头拍了拍薛轻蝉的粉背,道:“蝉姐,你先站过去,我给你出气!”
“嗯!”薛轻蝉从怀里站直,点了点头道。
“玉儿,你帮我照看蝉姐!”
“好的,你放心!”白玉儿点了点头道。
“蝉姐,你到玉儿那边去!”
薛轻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白玉儿,一脸疑惑,不过还是缓缓地走到了白玉儿身边。白玉儿伸手拉着薛轻蝉,向后退开了数丈。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你也配知道我师傅的名号?”石秀冷笑道。
我看着石秀,见到石秀眼里满是仇恨,我冷笑一声,道:“我的师傅是松弥道长,松弥道长是你的太师伯祖,即使是你师傅也得叫一声师伯祖吧?按照辈分,你师傅也叫我一声师叔吧?我这个长辈问一下他的名号,算是给他面子吧?”
“贫道清心!”道人报了名号,皱眉道:“你也不用逞口舌之利,即使你得到松弥师伯祖传承,未得到掌门的授信,也还不算齐云观的弟子!”
“呵呵,哪天见了观主,我倒要问问,齐云观是真的有这条规矩,还是某些人用来欺师灭祖的搪塞之语!”我冷笑道。
“哼!我不是来与你斗嘴的,我徒弟四肢被折断之事,你必须得给个交待!”清心道人语气强硬地道。
“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待呢?”
“很简单,要么你治好他的四肢,要么我打断你的四肢!”
“我师傅曾言,要他受足三年之苦,到了时间,他的四肢自可接续。如今才几个月的时间,即使我有本事治疗,我也不敢违抗师命!”我摇头道。
“那我只好,打断你的四肢了!”清心道长阴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