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丑事?”
“就是你的丑事!”兔精粉耳朵立的笔直,“兔子都看见了。”
“哦?你倒是说说你看见什么了?”
兔精一愣,心道这小子不是最怕别人说他丑事吗?眼下瞧他怎么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
“你……”
“我什么?”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不妙啊不妙!
兔精莫名不已,转头去看尘荒,心道莫非大仙神通广大治好了他?
“你好了?”
慕尘未答,神色自若道,“这么闲不住?那好,把臭仙道的来历讲讲。”
兔精又去看尘荒,见大仙已经坐下来做洗耳恭听状,看来非说不可了。
“臭仙道原来是个没人要的散道,有次跟人斗气被打的很惨,慌不择路跑进了一座观宇,此间主人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教了他一些小术法。”
“此间为哪间?”尘荒问。
“不知。后来臭仙道偷学了一样本事便离开了那里四处野猎,初始还真的做了几件好事,后来有了一点小名气便收拾了几个散道,自己独霸了地仙观。”
“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臭仙道嗜酒如命,喝醉了就会叫那个女人来,有时候忘记把兔子放走。兔子就知晓了……”
兔精说这话时神情颇为哀怨,想它堂堂正正的兔精爷们,皮毛光亮,耳朵又尖又长,若没臭仙道这一出,它现在一准跟肥美的兔娘子窝里美着呢。
可恨!
一想到臭仙道干的那些事,兔精两颗大牙磨的吱吱响。
真是始料未及,难怪那几个壮汉叫她王姑娘,可她分明已经是个妇人了。
听兔精的意思,那个王妇人经常与假大仙幽会,也不知她是心甘情愿还是为了报复慕尘。
尘荒道,“那你可知那个女子名唤什么?可是被胁迫的?”
“王泼妇?看不出来是不是被胁迫,从她第一次来求臭仙道后,臭仙道头回叫她来还半推半就的,后来倒也没怎么了。”
“你为何叫她王泼妇?”
“每次她一边那啥…嘴里一边骂这倒霉傻小子,不是泼妇是个啥?”
兔精话音落,尘荒看向慕尘,“慕尘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慕尘回想了一下,他现在记得的全是醒来后发生的事情。
“那兔子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