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荒望着这么多人,额头冷汗直冒。
人群外,那人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他的唇角微勾,狭长的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黑衣男子的笑容让云荒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她连连催动元神之力,冰雾之气自如意顶端流出将她身周方寸之地凝冻,气温骤降,围攻的人动作一滞速度顿时慢了下来,趁他们提剑扛击的空挡,红莲火迅速推到了他们面前形成隔离,她隐在暗色里虚虚实实的同他们过了几招之后,只见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离她最近的人无力抵挡八方雨的冲力,瞬间被弹飞出去。
云荒则趁乱闪出包围圈,飞快的向别处跑去。
远在两丈外的黑衣男子嘿嘿一笑,纵身踏过其他人的头顶,朝他们打了个手势后,将狂奔的云荒擒住,随即将她带离。
云荒被他钳制,惊恐的使劲踢打他,那人将她带到一矿石处往地上一抛,顺手点了她穴道,她动弹不得又怕又怒,怒道:“你意欲何为?”
“等我宝贝喝饱你的血,我自然会告诉你。”男子呵呵笑着解开了布袋,抓着她的手就往里面放。
“不!”云荒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师父说过,但凡要人血相喂的绝不是什么好货。
“不?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古车阴鸷的笑着,将她的手大力按入袋子里。
袋子里的东西撕咬着云荒的手腕,痛的她撕心裂肺的大喊。
看她痛楚,古车心情甚好的仰头大笑。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飞快的朝着暗处撒了把漫天花雨。
战千尘虚晃一招,向云荒那边靠近,古车冷笑着抽出峨眉刺反手攻向他的眉心,战千尘长剑一挑,武器相交快如闪电,两股玄力发生冲撞只听“叮”的一声响,古车的一枚刺竟被震脱落地。他满眼震惊,立即改变攻击方向,抬掌朝云荒后心击去,战千尘紧随其后,长剑如影随形贴着古车后心刺去。
古车心知自己上了灵渺的当,身后这人的战力高不可测,自己硬拼不得。在长剑再次刺过来时,他突然用隐微式没了身形并朝他们撒了把粉末。
古车突然从原地消失,从别处寻来的箫允恰巧出现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上,此时长剑已经收势不住,箫允眼疾身快,一个高难度侧身避开了战千尘刺过来的长剑,不明真相的他抬手一掌打向剑身,由于距离速度皆不可控,他还是被剑划伤了。
事发突然,战千尘来不及细想,长剑虚晃迫开反攻的箫允,又一剑挑刺向套着云荒手的布袋。已经现身的古车早有防范,先他一步收回了布袋,身子瞬息间滑退十步开外,再次隐入了暗处。
战千尘趁此机会,双臂一捞抱起云荒就往岔道跑。
“追,别让他跑了。”方才消失的灵渺见到箫允受伤,怒不可遏的大声喝令。
古车系好他的布袋,眼神轻蔑的看向那群人,一个纵跃,人已挡在了他们面前。
灵渺顿住身形,不解的问他,“古帮主,这是何意?”
“哼!何意?刚才你有意引他过来,是想借他之手杀了本帮主灭口吧?”
“古帮主可是误会了?我绝无此意!”灵渺赶紧解释。
“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将箫允带来分明是想一箭三雕,卑鄙小人,看招!”
古车生气的一甩黑袍,一掌打向灵渺心口,灵渺横杖一挡,身形快速向后掠去,即刻下令“杀了他!”身后众人蜂拥向他攻去。
战千尘抱着云荒向出口处狂奔,一路上内腑不停在翻腾。他伸指解了她的穴道,云荒早已疼的头皮发麻,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得自由,双手便紧紧拽住他的衣襟,紧咬着牙关,“千尘,我好难受,你干脆…打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