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国?就是你搞的那个什么动物园?你怎么能让她在那里养胎,那地方鸡飞狗跳的多不卫生啊!”
楚父一听,脸色也阴沉了起来,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哼道:“你们几口子的事,我不想管,但是我孙子不能受委屈!”
“爸、妈,你们放心吧,瑶池和孩子在那边挺好的,有人帮忙照顾着,受不了什么委屈。”
楚南歌赶忙安抚道,说罢,又道:“我这次来,就是和你们说一声,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要两头跑了,红叶和白雪那里,你们先帮我隐瞒一阵子,等三个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我再想办法和她们说。”
“这种事怎么瞒得住?”
楚父楚母一听,也跟着发起了愁。
他们既想儿孙满堂,又担心楚南歌家庭破裂。
一时间一家三口相视无声。
就连原本看楚南歌回来,满地撒欢的哮天犬,此时也很识趣的老实起来。
它觉得自己的主人实在太难了!
除了哮天犬之外,对面搂上,最近一直在看守小区的血魔老祖和耶鲁撒旦,此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两大魔头连连摇头,感叹不已。
“南哥真难啊!”
……
做人难。
做男人更难。
但是不论多难。
生活总还是要继续。
从水木花园出来,楚南歌又回到了忘情山庄,连哄带骗的安抚了红叶和白雪。
趁着二女处在一孕傻三年阶段,比较贪吃贪睡,楚南歌在二女休息后,又偷偷潜到了古泉别苑,和齐灵云四女共度了半宿良宵美景,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再次回到忘情山庄倒头大睡起来。
这期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杨丽和板砖板锹,不知如何得知了楚南歌归来,纷纷找上了忘情山庄,又上演了一出三女盼夫回的戏码。
枪哥和老林一去不返。
三个女人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楚南歌身上。
杨丽默默流泪,老林的七个娃哭哭啼啼要找爸爸,板砖板锹更是鬼哭狼嚎……
楚南歌简直不胜其烦。
偏偏他还没有半点儿办法。
不过,好在三女哭闹过后,板砖板锹骄傲的告诉了楚南歌一件事,让楚南歌难得开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