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啊?难道你要去找她吗?人家失踪了关你屁事!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吧!你从小把她养大,你得到了什么?她不仅没有回报你现在还来跟我抢麟王,这就是你养的好侄女!你养出来的贱人!”
姚纤秀抱着手臂,脸上横竖都是满满的尖酸刻薄。
“你给我闭嘴!”
“噢!我…………我的眼睛被冷风吹久了,难受啊!”
她连忙抬手抹了抹脸,故作淡定地掩饰着自己心里那揪成了一团的感觉。
“哦………………就是别受了凉呀!我也觉得你整个人看起来跟冰条儿似的,可能就是因为冷风吹多了吧!”
夏如嫣皱了皱眉:“不知道妹妹为何如此喜欢吹冷风呢?”
“你的眼睛可真好看,就像发霉的葡萄似的!”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本王的促织可是华陵城里独一无二的佼佼者啊!怎么会屡战屡败?”
瀛王一时下不来台,但是又不好言而无信,于是他怒发冲冠的打翻了罐子,眼看斗败的蟋蟀就这么活活惨死了。老太监也只好撅着嘴奉命将麟王从树上放了下来。
“麟王…………从今往后,势必恩断义绝!”
她的眼神里此刻狠狠地喷出来了一团火,把旁边的吟心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满脸的恐慌神情越发凝重了。
“公主…………公主呀!公主呀!”
想着这里,她又继续转过头看向对岸的亭台水榭处。
麟王惊讶的看向夏凌月:“你怎么知道?感觉你说的这些就好像你是那暗处人似的,听起来确实是绘声绘色!”
夏凌月抿嘴一笑:“呵呵…………我怎么知道?因为这种宅斗的把戏我从小见识的多了去!”
麟王愕然道:“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相互算计呢?难道就不能和睦相处,天下太平吗?”
夏凌月闻言,揶揄一笑:“你可想得美呀!你们男人当然是想正宫一枝独秀,侧宫满苑芬芳啦!可是这一枝独秀的毕竟只有一个,那么其他人的存在岂不是命如草芥吗?如果都像你想的这么美的话,你的母后也不会落得个外贼细作的下场了!”
此话令得麟王浑身顿时一个激灵,一阵久违的怒火再一次从丹田处顺着脊背的脉络直冲脑顶…………
想到这里夏凌月纤细的五指不禁暗暗地攥紧成了拳头…………………………………………………………………………………………………………………………